“就两天？”林凡放下水杯，瞅着老王头那副丢了魂的样子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王叔，咱不是商量好了，三天给您凑个整数？您这不是故意给我下套呢吗？”

老王头吭哧吭哧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眼神飘忽不定：“那……那也是，是我心里没数。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刚部队回来那会儿，脑子转不动了吗？”

林凡懒得跟他掰扯这些没用的，走到书架前，手指在几本厚厚的稿纸上一遍遍摩挲着，最后停在一本封面泛黄的《妖兽山脉》上。“你看看这个行不？这几天咱们就练这个。”

老王头凑过去一看，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险些从椅子上栽下去：“这？这……”他指着那本书，像见了鬼一样，“这可是咱写的第二本书！那会儿刚起头，写了个开头就卡壳了，攒在那儿快一年了！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对白牙：“怎么了？舍不得？嫌它没写成？那不是正好，咱把它练活了！”

老王头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练……练活了？林凡，你这……你这是嫌我悟性太差，直接给我找了个代笔的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林凡伸手拍了拍老王头的肩膀，“王叔，您别瞎想。这就是个练手的事。您忘了，咱这叫‘文化搭台，生意唱戏’，手得勤快着练，不然荒了，再想捡起来就难了。”

老王头抽着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练手……练手……可这手艺，不是得有灵气？”

“灵气？”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哈哈笑了两声，“王叔，您这话说的，跟咱们这儿的老黄历似的。咱现在可是写玄幻的，您要是真有灵气，一坐这儿，我怕妖兽都把摊子给吃了。”

“去去去……”老王头被他逗得噗嗤笑了，但眼里还是带着疑惑，“你这孩子，净说胡话。不过……不过刚才你那话是对的，手是得练。行，那咱就练它！”

“好！”林凡拍了拍手，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，“不过今儿这事，可别跟别人说，尤其是……尤其是你那侄子小赵。”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哦——！林凡，你这是要干啥？还要我保密？”

林凡神秘一笑：“你看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