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搓着手，声音有点发虚：“就两天啊，林凡。你瞧我这脑子……整天琢磨那些虚头巴脑的，连自己家买的猪饲料都能数错。”他脸上那叫一个委屈，仿佛不是数错，而是有人偷了似的。林凡喝着凉白开，没接话。

“这小子，净整些有的没的。”老王头自言自语，嘴角抽了抽，“开烧烤摊的时候挺实在，现在倒好，天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也不知道写的是啥玩意儿。”

林凡放下杯子，推了推眼镜：“《最强卡卡西》挺受欢迎的。”

“受欢迎？我瞅着跟魔道那种似的，整天打打杀杀的。”老王头皱眉，“年轻人就爱看这玩意儿？”

“你不懂。”林凡摇摇头，“读者就喜欢看爽文，你要是写得不好，人家一分钱都不愿意投。”

老王头撇撇嘴：“我那是实在人，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。不过，你要是写得好，我倒是愿意掏钱。”

林凡笑了：“过两天我新书发布，你要是感兴趣，可以来看看。”

“新书？”老王头眼睛一亮，“你小子还有新书？”

“嗯，算是试水之作。”林凡神秘一笑，“到时候你可得好好看看，要是写得不好，别怪我。”

老王头拍拍胸脯：“放你一百个保证，我绝对不会捧一踩一。”

两人正说着话，林凡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接起来一听，脸色大变：“什么？出事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就在刚才，听说出事了，你赶紧回来一趟。”电话那头急促的声音传来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脸色无比凝重：“老王头，你先等等，我有点急事。”

说完，林凡转身就往外走。老王头愣在原地，有些摸不着头脑：“这小子这是怎么了？”

林凡一边跑一边回话：“是我爷爷出事了，我们得赶紧回去一趟。”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：“这小子，什么时候这么急了？”

林凡一路狂奔，穿过小巷，避开拥堵的车辆，最后终于赶到了医院门口。刚下车，就看到几个警察站在门口，正商量着什么。

林凡冲过去，对着一个警察问道：“请问，我爷爷呢？”

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，只知道を出事了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正要再问，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：“林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