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搓着手，声音有点发虚：“就两天啊，林凡。你瞧我这脑子……整天琢磨那些虚头巴脑的，连自己家买的猪饲料都能数错。”他脸上那叫一个委屈，仿佛不是数错，而是有人偷了似的。

林凡喝着凉白开，没接话。他知道老王头是觉得新鲜，跟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儿似的，对这个网文写作新鲜玩意儿好奇得不行。他这位发小，就是有点……林凡懒得细想，这人是真心觉得写小说能成事儿，还是想找个由头从烧烤摊抽出身来，他看不太清。

“不过……”老王头把眼睛一瞪，那股子精气神又来了，“你给我说的那个，啥《卡卡西的逆袭》？我看那封面，啧啧，就挺像那么回事儿！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，这老王头要是懂点网络流行语，估计能写出另一本爆款。他放下杯子：“行了，别总盯着封面看。我问你，这几天，村头李婶家那丫头，张小梅，有没有跟你打听啥？”

“张小梅？”老王头一愣，“那个……哎呀，林凡，你不是让她给你跑腿嘛，她……她去县里赶集还没回来呢。咋，你找她买啥？”

“没买。”林凡摇头，“我问你，她那丫头，是不是对村子里的，或者，村里那些老人，挺有意见的？”

老王头挠了挠头：“这个……有吧。小梅她爹病死得早，她妈拉扯她不容易，性子有点冲。对那些只想着自己种地的，按月给她爹收尸的老家伙，意见不小。”

林凡眼睛微微亮了亮。他记得张小梅，那丫头是村里一枝花，也是读书最多的，就是脾气犟得厉害。她在县里上过几天学，人比村里其他人见多识广。

“还有个事儿，”林凡又问，“你昨天翻那堆废纸，除了我给你的那几页，还有没有别的？别是哪根烟头，或者破报纸。”

老王头拍了下大腿：“哎，你不说我倒忘了！昨天顺手往火里扔了半 sack 秸秆，还真让我捡着点东西。”他从兜里掏出一小团黑乎乎的东西，像是烧焦的布头，散发出一股糊味。“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烧了两天还在那，我拿锄头翻了翻，底下有层硬壳，我给抠下来了。”

林凡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硬壳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手指捻了捻，触感粗糙，像是某种矿石，又像是……某种漆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