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牛奶杯放在茶几上，发出清脆的轻响。她没急着走，倒是坐了下来，身体微微后仰，靠在沙发边缘。这样离秦漠就近了点，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，像是一种无意的侵略。

“怎么还不走？”秦漠又问了一遍，这次连眼睛都没往下掉，依旧盯着电视里球员的动作。

“等你。”林晚张了张嘴，却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知道这么说很傻，可心里就是有些好奇，他是不是真的对她漠不关心？还是……只是对我林晚漠不关心。

秦漠手指“嗒嗒”的敲击声停了停，他终于侧过头，目光落在林晚脸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“牛奶凉了。”他说。

林晚低头看了看杯沿，牛奶表面确实结了一层薄薄的冰。她没动杯子，只是伸手指了指冰箱，“我有热牛奶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秦漠站起身，也不看冰箱，“我去拿一下。”他走向厨房，背影挺拔，一步一步都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
林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心脏有点发紧。她想起他们认识的第一天，他也是这样，高高在上，带着一种天生的疏离感。那时候她觉得他讨厌她，可现在回想起来，他似乎从未主动说过任何刻薄的话。

“你认识我多久了？”林晚自己问自己。

从大学校园里的初次见面，到后来她主动凑近，再到他偶尔的回应……好像已经很久了。久到她自己都快记不清最初的心动是什么时候了。

秦漠端着热牛奶回来，站在客厅中央，没有靠近沙发。“喝吧。”他把杯子递过来，指尖无意识地擦过杯壁。

林晚接过杯子，热气氤氲，带着人造奶油的香甜。这一次她仰头喝了一大口，滚烫的液体顺喉而下，喉咙发烫，心里却依然是那团棉絮，模模糊糊的。

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进来，给客厅镀上一层银白。秦漠靠在沙发边，看着她喝牛奶，眼神复杂。

“秦漠，”林晚放下杯子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你是不是……从来没有喜欢过我？”

秦漠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身体猛地僵了一下。他转过头来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直地捅进林晚心里。“你说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，带着明显的情绪。

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她缩了缩脖子，眼神也不自觉地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