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最后一份离婚协议签好，扔进碎纸机里，听着纸张被瞬间碾成粉末的“咔嚓”声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她和陈伟结婚五年，爱情这东西，当初信誓旦旦，后来却变成了五年牢笼。出轨的证据摆在面前，他愣是死不承认，最后闹到离婚，净身出户，连孩子抚养权都给了他。

林薇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手心。走的时候，两个孩子——六岁的小雨和三岁的臭蛋，跟着她净身搬出了这个家。

小城生活成本不高，但带着俩皮猴吃饭穿衣，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林薇在市里的服装厂找了份流水线工作，每天累死累活，晚上还要忙着哄孩子。

“妈，我想吃冰淇淋！”臭蛋软软糯糯地拉着她的衣角，小脸皱成一团。 “不好意思啊臭蛋，最近厂里不景气，妈对不起你。”林薇摸了摸儿子毛茸茸的头发，心里泛酸。 “妈，我也要吃！”小雨奶声奶气地跟在后面。 林薇叹了口气，牵着俩娃逛到街角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正准备买两个最便宜的雪糕。

突然，身后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尖叫声。林薇回头一看，一个年轻男子骑着电动车，没头没脑地撞上了她和俩孩子。

“妈！”小雨和臭蛋吓得大哭起来。 年轻的男子非但没道歉，反而破口大骂：“滚开！妈的电动车！”

林薇抱着俩娃，被骂得火冒三丈，正想理论，对方却突然掏出手机，对准了她：“赔钱！赶紧赔钱！别到时候我报警，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周围的人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林薇抱着两个孩子，浑身无力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童声响起：“妈，这小白脸欠你钱，替我收拾了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站在不远处，挺着小胸脯，一脸得意。他穿着干净的白球鞋，背着小书包，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小学生。

“谁家的孩子在这儿胡说八道？”年轻的男子瞪了他一眼。 小男孩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，伸出小手指了指男子的胸口：“我爹说了，你欠我妈钱，让我替她教训你。” “放屁！谁欠你妈钱？你爹是谁？给我滚！”年轻男子气急败坏地推了他一把。

小男孩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