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给宾馆大堂的盆栽浇水，动作笨拙得像只刚学会直立行走的猴子。上午睡到自然醒，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跟个傻逼似的，在传说中权势滔天的盛世集团大佬白哲床上醒了。这事儿要是捅出去，她这小身板，估计得被 ảnhлан (xiàng làn - 指媒体) 拍到انسحاب (ān suō bù - 指退缩、消失，这里指隐没不见) 到地缝里去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闺蜜苏晓晓。嚯！这丫头果然有料，电话那头声音炸毛：“薇薇！你他妈昨天晚上到底跟谁鬼混了？白哲的电话打到你老家去了八百遍！你妈估计以为你克死了！” 林薇薇嘴角抽搐，麻溜儿回了个“没事，我打个地铺忘了拔电话”。这谎撒得，连自己都差点信了。

正想着怎么编下一个谎，前台小姑娘探头进来：“林小姐，您有个快递，是白……盛世集团白总亲自送来的。” 林薇薇脑袋“轰”一下，差点当场阵亡。她哆哆嗦嗦过去签收，那盒子沉得像块石头。回房开门，白哲靠在门框上，身边还站了个穿西装的服务生，手里不动声色地抱着另一个箱子。

他看着她，眼神冷得像凝固的冰，昨晚那点隐约的迷醉劲儿全没了，只剩下审视和逼仄感。“林薇薇，昨晚的事，是你自愿的？” 他声音平得听不出喜怒，但林薇薇觉得，这平静底下全是汹涌的怒火。

林薇薇心理活动飞速闪过：完蛋了！昨晚穿着他的睡衣故意不脱，后来又偷偷摸摸穿他的袜子，想给他留点念想……这些破事现在全白搭了！装怂是吧？他连眼神都懒得给你一点温度！林薇薇咽了口唾沫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：“是……是我自愿的。” 她觉得自己这怂样，连只耗子都不如。

白哲挑眉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走，出门的时候扔下一句：“我的公寓在顶层，二十分钟后送到。” 说完，那服务生就抱着那个箱子跟上了。林薇薇看着白哲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，心里叫苦连天。这叫追债？怎么比催租还准时？

晚上九点，林薇薇缩在出租屋的小床上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越想越后怕。白哲的公寓没开灯，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反射着霓虹光，冷冰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