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阳晃晃悠悠出了破屋，正午的日头像是要把人烤熟了。他抹了把汗，脖子上那串劣质铜钱叮当作响，沉甸甸的，可拎起来一看，其实也就五个。这年头，混日子也不容易啊。

长安城门楼高得吓人，朱红色的宫墙在晨光里泛着古意。李卫阳缩着脖子从侧门溜进去，他不想跟那些官老爷们打交道，实在麻烦。沿着青石板路溜达，两旁店铺林立，酒香、肉香、脂粉香混杂在一起，把人熏得直打喷嚏。

他想起那饼子，越想越觉得那玩意儿不能白吃了。得，赚钱去。

李卫阳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，这儿三教九流都有，正适合他的“歪招”。他想到刚才在破屋里翻出来的那几块玻璃渣——对，就是往前捅人眼睛的玩意儿。虽然他没打算真的伤人，但用来做点小生意，倒也妙哉。

他找到一家卖瓜的摊子，摊主是个满脸褶子的老汉，正蹲在那里数钱。李卫阳凑过去，笑呵呵地说：“老丈，看你这瓜卖得真不错啊。”

老汉头也不抬：“不错？呵，比不得往日了。”

“那老丈是遇到难处了？”李卫阳故作关切。

老汉叹了口气：“可不是嘛，连日天干，这瓜都卖不动了，钱都押在货上。”

李卫阳心里有了数。他掏出玻璃渣，咔嚓咔嚓一顿研究，然后对老汉说：“老丈，我发现了新玩意儿，能让您这瓜卖出高价。”

老汉眯起眼睛：“哦？啥玩意儿？”

“给您在瓜上钻孔，”李卫阳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这样，咬一口就能看到里面的瓜瓤，新鲜得很！”

老汉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：“钻孔？那……得把瓜掏空啊！”

李卫阳拍胸脯：“放心，我钻个小孔，不伤瓜心。这样，买的人觉得稀奇，您就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
老汉眼珠子转了转：“就凭你？”

“ mr. cash flow, ”李卫阳摆摆手，“您试试？我免费给您钻三个，卖不卖得动，您看。”

老汉想了想，点头：“行，试试！”

李卫阳找来一把小凿子，对着西瓜比划。这玩意儿得手稳，不然容易凿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动手。刀凿下去，西瓜发出“噗”的一声，汁水溅出来，带着清香。

老汉在一旁啧啧称奇：“行啊，小子， 手艺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