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阳打完喷嚏，看着手里攥着的半块干硬的黑面饼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饼子是他早上从饿殍堆里扒拉出来的，现在想想都他妈的能反胃。他舔了舔嘴唇，饼子上面还有层灰，黏糊糊的顶着，只能先擦了擦再啃。

“想办法，必须想办法。”

李卫阳吞咽了一下口水，眼睛骨碌碌一转，开始琢磨起来。他现在在长安城里，东市附近有个破庙住了下来，钱？那玩意儿比金子还金贵。身上揣着的几个铜板都快被他搓成铁片了。

正琢磨着呢，一个卖野菜的老太太拽着他的衣角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小郎君，给点吃的吧，我老婆子没活路了。”

李卫阳低头一看，老太太一脸愁容，手里的篮子空空的，就剩几根蔫了吧吧的灰菜。他心里一软，从怀里掏出那半块黑面饼子，叹了口气：“叔，这……”

老太太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饼子，哆哆嗦嗦地啃起来，连声道谢：“好，好，谢谢小郎君。”

看着老太太狼吞虎咽的样子，李卫阳心里不是滋味。他知道，这饼子对她来说，不只是吃的，更是活下去的希望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个铜板了，这点钱连买口吃的都不够。

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。”李卫阳说完，转身就往东市走去。

路过一家香料铺子时，李卫阳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，让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。他凑近窗户，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香料，有桂皮、肉桂、八角、丁香……

“这他妈的比吃还勾人魂。”

李卫阳咽了口口水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要是……要是能帮我老婆子卖点东西，换点吃的就好了。”

他想起自己带来的东西，除了那套衣服和那包没吃完的盐，就剩下半瓶肥皂。这肥皂是他从现代带来的，当时他也没想通这玩意儿能干啥。

“肥皂……香料……”

李卫阳眼睛一亮，心里突然有了个鬼点子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卫阳就带着那瓶肥皂，来到了东市。他找了个地方支了个小摊，把肥皂摆了出来。

“各位大爷大妈，看看啊，这可是稀罕物，能洗衣服，还能洗澡。”李卫阳吆喝道。

刚开始，没人理他。等价钱报出来，更是没人兴趣。一皂 dime，十文铜钱一个，这价钱比普通香皂还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