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走出咖啡厅，打开手机刚才那条信息没删，王氏集团，呵，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按在垃圾桶上，玻璃和地面撞击出清脆的声响。她没去踩，转身时鞋尖却点到了旁边垃圾桶一角，哗啦一声，里面的垃圾被踢得乱飞。

她皱眉，顺手踹了一脚垃圾桶盖，金属结构的盖子发出抗议似的哐当一声，滚到街角停住了。顾晚看都没看，径直走向公交站。

排队等车的时候，她把烦人的手机掏出来开机，电量只剩28%，电量低安全提示响了一小声，她赶紧关掉。没信号，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，至少暂时不用理会那些糟心事。

排队的人不少，有情侣勾肩搭背的，有带小孩的，还有像她一样低头刷手机的。公交车来了，车门打开，人群涌动，有人抢上，有人没抢上。顾晚往里挤了挤，正好扶着栏杆站定。车开动了，她下意识抓紧了扶手，车晃了晃，她差点没站稳。

旁边座位上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探过头来，笑嘻嘻地问：“同学？去哪个学校啊？”

顾晚抬头看了看对方，可能也是学生，或者刚毕业不久。她没直接说，含糊道：“随便逛逛。”

女孩哦了一声，又低头看手机去了。顾晚也低头，从包里摸出包里有几块巧克力，撕开包装，闻到甜腻腻的味道。她本不想吃，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，刚才在咖啡厅喝太多水，现在感觉有点饿。

她剥开一块巧克力，放进嘴里，甜味瞬间爆发。车里人不多，司机师傅哼着小曲开车，周围的喧嚣声被隔绝在外。顾晚慢慢吃着巧克力，感觉烦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。

巧克力没什么饱腹感，吃完又觉得空落落的。她把手插进牛仔裤口袋，摸出手机，想起刚才那个女孩，突然觉得有点尴尬。站那么近，还说什么同学什么逛的，要是被发现没去哪个学校，会不会挺丢人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以为是之前那个王氏集团的信息，结果打开一看，是陌生号码。她皱着眉点开，一段语音播放出来。

“喂？是顾小姐吗？我是霍庭深。” 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还有一种……她说不清的熟悉感。

顾晚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