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的眼神像是要把我这具皮囊给剜下来。我被他扶着，站稳了脚跟，却不急着走，反而扬起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脸，冲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

“顾总，您这儿堵车呢？还是说，您这是在等人？”我 μηχανικά 翻了翻白眼，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钻进他耳膜里。

顾清寒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他身边那几个年轻气盛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，眼神里全是“滚开”的意思。我假意后退一步，故意踩在路边的窨井盖边缘，脚下一沉，整个人像个不倒翁似的晃了晃。

“顾总，您挡着路了。”我做出一副快要摔倒的样子，五次越狱的经验告诉我，这时候装可怜最管用。

顾清寒似乎没料到我会来这一招，脚步下意识地往前一步，伸手想要扶住我。我顺势往他怀里一缩，然后猛地向前一扑，正好撞进他怀里。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烟草香，我吸了一口，心里乐开了花。

“顾总，您这香水不错啊。”我搂着他腰，故意挺了挺胸，让他感觉到我的挑衅。

顾清寒的脸色瞬间涨红，他一把甩开我的手，周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。

“滚！”他咬字清晰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又摔倒。但这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顺势倒进他怀里，而是稳稳地站稳了脚跟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我故意为之的表演。

“顾总，您这是在赶着投胎呢？还是说，您这是在蹲守什么人？”我故作夸张地挑了挑眉，挑衅地看着他。

顾清寒的脸色铁青，他死死地盯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怒火。我知道，他已经快要被我逼疯了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跟着我？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
我轻蔑地一笑，故意靠近他一步，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：“我啊，我就是个路痴，不小心撞到您了。顾总，您这身打扮，怎么像是在等人呢？”

顾清寒的脸色更加难看了，他的手下已经做好准备，随时可以对我动手。但我并不害怕，因为我知道，我赌对了。我越狱五次，都是因为被盯得太紧，而这次，顾清寒就是我要找的目标。

“顾总，您这蹲守的点，真是太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