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给三岁的儿子牛牛擦完屁股，五岁的女儿乐乐就抱着一本封面花里胡哨的书从房间里冲出来，小脸绷得像个小大人。

"妈，你看这个！"乐乐把书拍在林薇面前，小手还指着某个角落，"DNA亲子鉴定书，编号12345678……"

林薇差点被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喷出来，手一抖，书就掉了地上。牛牛也看热闹，迈着小短腿啪叽啪叽跑过来，捡起书，小手指着上面的照片："对，这个是妈咪，这个是爹地，还有这个……"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指着图片上那个西装革履、一脸严肃的男人："这是你爹地，没错。但你说的换爹地，是认真的吗？"

乐乐点点头，一脸严肃："妈咪，我觉得这个爹地不太好。他总嫌你乱花钱，还总让侦探查你。上次你穿那件红色裙子，他就在公司大声笑，我 bullied 他，他也不敢怎么样。"

林薇捂脸，这哪儿是bulldog啊，分明是人家主动跪键盘。可她那个前夫，钱是真的多，脾气也是真的差。

"那你希望谁当爹地？"林薇好奇问道。

乐乐想都没想："周叔叔！他最疼你啦！上次你生日，他偷偷给你买了克拉钻项链，还给你买了城堡！"

周墨琛，林薇的初恋，也是她现在名义上的丈夫。两人当初是地下恋人，后来她怀孕了，周墨琛为了逃避家里安排的联姻，才娶了她。可婚后，他总觉得自己高攀了她，处处看不起她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："乐乐，妈咪和周叔叔已经离婚了。"

"啊？"乐乐瞪大眼睛，"为什么呀？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？"

"不是的，"林薇揉揉乐乐的脑袋，"是妈咪不要他了。"

乐乐似懂非懂："那……妈咪要跟谁离婚？"

"……跟那个穿西装的。"林薇指了指亲子鉴定书上的另一个男人，"你真正的爹地。"

乐乐的脸垮了下来："可是……他没那么有钱，也没有城堡。"

林薇嘴角一抽："……你爹地也是有工作的。"

乐乐眼睛一亮："真的吗？什么工作呀？"

"……投资人。"林薇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，"就是……投公司的那种人。"

乐乐似懂非懂，但好像没什么兴趣。她放下鉴定书，跑回房间，不一会儿又抱着一个玩具熊出来："妈咪，牛牛不愿意换爹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