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羽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是块废柴。

苍云宗外门，他缩在角落里啃着干硬的馒头，看着不远处那几个穿着和他一样破烂衣服的师弟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三天了，自从他被测出灵根尽毁后，日子就像被按了快进键，眼前全是刺眼的嘲笑。

“听说凌羽昨天又被长老骂了，因为他连最低级的聚气散都没能凝聚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他那点出息，还敢跟内门弟子斗气呢，结果摔了一跤，脸都磕破了。” “哈哈哈，我看他能活过今晚就不错了。”

师弟们压低声音，哄笑连天，唾沫星子喷了凌羽一脸。

凌羽没什么反应，耳朵里嗡嗡响，手里的馒头都快啃不下了。他不在乎，真的，丢脸是小事，饿死是大事。可连馒头都吃不上，他这废物命，还能指望啥？

突然，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。

凌羽低头一看，是个小混混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碗，刚好砸在他胸口。碗摔碎了，泥水溅了他一脸，旁边几个吃饱喝足的弟子正摇着扇子看他。

“滚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 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碗都拿不稳。”

凌羽没动，他就知道会这样。他习惯了。

一股怒火涌上心头，但他死死咬着牙，把那股屈辱压了下去。他没灵根，确实废了，但死在这种人手里，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
就在这时，他胸口突然一阵温热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蹭了一下。凌羽低头一看，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块墨绿色的玉佩。这是他昨天从山脚下捡的，当时就觉得有点眼熟，就没管。

现在，玉佩正在微微发光，一股奇异的感觉顺着它传遍全身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凌羽愣住了，他感觉到胸口某个地方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。那是一种很古老，很强大的气息，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。

下一个瞬间，一道刺眼的白光爆发开来！

凌羽下意识闭上眼睛，耳边传来轰鸣声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沸腾。当光芒散去，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混沌之中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茫然四顾，周围一片虚无，只有无尽的星辰在闪烁。

“这是……龙？”

一声龙吟在他耳边响起，力量巨大无比，瞬间冲垮了他的意识。凌羽感觉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条真正的龙，翱翔于九天之上，俯瞰着脚下的小小星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