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的酒气还没散尽，林凡晃悠悠走到歪脖柳树下，伸手挠了挠有点发痒的头皮。今儿真是透心痛快，马家那小子以前老爱оваться在我面前，这回倒好，直接给我放了个大马屁，还差点摔跟头。林凡咧嘴一笑，自个儿都觉得自己挺帅。

“嘿，林凡，还没走啊？”一个干巴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凡回头，看到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道，脸上皱纹堆得跟核桃皮似的，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，歪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直勾勾盯着他怀里。“是啊，老丈，还有事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这老道看着不太正经，二话不说就接了句。

老道嘿嘿笑了两声，也不客气，“看你醉得，顺便陪你喝两口。对了，你这歪脖柳树下老有声音，什么动静？”

林凡装傻，“没…没动静啊，就是风吹树叶响。”他心里头却琢磨，这歪脖柳树，以前可从没人这么说过。莫非……？

“哦，”老道点点头，也不多问，拔开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，玻璃眼珠子直勾勾盯住林凡，“你啊，根骨不行，心性倒是不坏。知道我为什么不问？”

林凡摸不着头脑，只能装作一副无辜样：“啊？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，”老道拖长音调，“要是别人听见这话，非得以为是我在寻宝，直接把我 beat up 不可，对吧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“那也得看寻什么宝了，老丈您这酒，要是能找到两斤，我立马跪下磕头。”

老道被逗乐了，一仰脖又灌了一大口，“好小子，机灵！来，干了这壶！”

两人碰杯，林凡先干为敬。酒入喉咙，一股暖流直冲天灵盖，这酒比老白干烈，后劲却在是实打实。

“说吧，老丈找啥？”林凡擦擦嘴角，问道。

老道放下酒葫芦，眼神变得严肃起来，“你根骨凡品，经脉堵塞，连气都感不得。这长生路，你是没资格走的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……他只是想喝个酒，怎么就突然说到这个上了。

“那您说，我该怎么办？”林凡语气放低，他知道，这老道不简单。

老道走到歪脖柳树前，伸手拍了拍树干，那树皮糙得跟砂纸似的。“很简单，我给你个考验。道心考验。”

说着，老道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往地上一扔，石头嗡嗡作响，竟像活物一样在地上爬，最后停在林凡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