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风吹过，带着酒气，也带着几分凉意。林凡咂摸咂摸嘴，回味着酒馆里那个歪嘴老板娘给他的那壶半斤老白干，越想越觉得值。这壮劳力一天才挣几个铜板，半斤酒下肚，感觉累死的力气都活了过来。

他晃晃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心里盘算着明天得找找老铁们，看看有没有啥活儿干，好歹混口饭吃。正走着，忽听得前方一阵喧哗，像是有不少人聚在一起。林凡好奇心起，凑过去一瞧。

只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，中间摆着一张桌子，上面放着个木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：招生处。旁边站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正眯着眼念叨着啥。林凡凑近了些，才听清老者是这么个意思：“凡人也可修仙，诚心者，速来报名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。这他娘的什么情况？凡人修仙？他琢磨了半天，总觉得不太靠谱。可转念一想，要是真能修仙，那不就是一步登天了？他这混子生涯，说不定就能换个层次。

老者念叨完毕，抬眼扫了一圈，见没人应声，便皱了皱眉：“看看，这镇上的人是怎么了，给个机会都不把握。想修仙的，赶紧过来报名！”

林凡心里直痒痒，他这乱世里混吃混喝，咋地也得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不是？他壮着胆子站了出来，大声说道：“老前辈，末将想报名！”

人群中一阵骚动，不少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瞅着他。老者转过身，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就你这身板，还想修仙？没灵根吧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他娘的，果然还是有问题的。可他还是不死心，急中生智地喊道：“前辈，我虽然没灵根，但脑子灵光，说不定能走条与众不同的路呢！”

这话说得围观群众都愣住了。老者也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这小子，还有点机灵劲儿！行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与众不同的路，能走多远。”

林凡心里一喜，知道自己这趟没白来。他赶紧跪下磕了三个响头，高声喊道：“拜见前辈！”

老者摆摆手，语气缓和了不少：“行了，别跪了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林凡。”他恭敬地回答。

“好，林凡啊，从今天起，你就跟着我学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