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捏着手机，手指有点抖。电话那头安静得很，就听见自己心「扑通扑通」地跳。她下意识整理了一下头发，偷偷咽了口唾沫，才小声问：“您…您是哪位？”

“苏衍。”电话那头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像结了冰的湖面，“.Collections file, 0x7F.怎么，忘了？”

林晓晓脑子嗡的一声，脸唰地就红了。“啊…苏总？是…是您啊！”她赶紧堆起笑脸，声音都发虚了，“对不起对不起，刚才没注意，手机静音了。”

“嗯。”苏衍没再多说，又顿了顿，“那件事，解决了？”

“啊？”林晓晓一愣，“什…什么事？”

“江家那姑娘，你们谈得怎么样了？”苏衍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谈？哪有谈成啊！她当时是脑子一热，糊弄过去的，这不就等着被拆穿吗？她咬咬牙，决定死扛到底：“苏总放心，已经…已经谈好了！江小姐答应了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林晓晓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感觉门都要被苏衍拆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听苏衍冷淡地说：“好。”

“谢谢苏总！”林晓晓赶紧道谢，感觉一颗心悬在嗓子眼，“苏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苏衍没多纠缠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下周三，带上文件来我办公室。别迟到。”

“啊…”林晓晓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，“能…能改天吗？我这边还有点事。”

“我的时间，不用你管。”苏衍的声音冷得像块冰，“或者，你可以把补偿金先给我。”

林晓晓眼前一黑，差点没跪在地上。补偿金啊！那不是她小家子气，那是她爸生病要钱！可现在这话，是吃定了她没办法啊！她眼眶一红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苏总，我能不能…再想想？”

“想？”苏衍轻笑一声，带着浓浓的嘲讽，“林晓晓，别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
林晓晓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我错了，苏总，我这就去，这就去行了吗？”她几乎是哀求了。
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最后传来一句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别迟到。否则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是…是！”林晓晓赶紧应着，挂了电话，瘫在椅子上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