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“劳动合同”，眼皮跳了跳。这公司叫“盛世集团”，听起来挺牛的样子，招聘信息上说得天花乱坠，底薪高，奖金多，就是地点在S市。S市啊，那地方她只在电视上见过，听说挺贵的。可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先找个地方落脚再说。

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，一把火烧了婚约书，就像烧了往事一样，干脆利落。身上只有两千块，够在S市飘几天了。地铁上，人挤人，她被挤得像颗沙丁鱼罐头，手机还时不时就掉线。好不容易找到招聘处的楼层，电梯又刷“请等待”，她候在门口，看着墙上的“欢迎光临”，心里嘀咕：“盛世集团，够盛大啊，连电梯都这么挤？”

面试倒是挺顺利，HR是个笑眯眯的姑娘，问她：“你为什么想来盛世？”

林小糖脱口而出：“听说这里工作机会多，能学到东西。”

HR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有人回答得这么实在，但很快笑道：“行，你资料我留下了，明天会有通知。”

走出大厦，天都快黑了。她摸出手机想叫个外卖，结果信号又没了。算了，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。她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个酒店名字。司机师傅是个嗓门洪亮的汉子，一边开车一边问她：“小妹妹，来S市玩啊？”林小糖摇摇头：“找份工作。”

车子开到一家高档酒店，林小糖付了定金，拿着房卡走进去。房间挺大，装修得像个 Plywood 楼模型，昂贵但没什么人味儿。她洗漱完，靠在床上发呆。手机终于没信号了，索性躺下睡了一觉。

第二天，她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，又换了一件新买的T恤，虽然简单，但至少干净利落。出门拦车的时候，司机师傅又问她：“要去盛世集团啊？”林小糖点了点头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S市还真小啊。

她准时赶到盛世集团，HR果然通知她：“恭喜你，我们决定录用你，职位是总裁助理。”

林小糖懵了：“啊？总裁助理？”她连总裁长啥样都不知道呢。

HR笑着解释：“是顾总亲自下的指令，他说他需要一个能干的小姑娘，名字叫林小糖。”

林小糖的脑袋嗡嗡作响，顾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