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根没燃完的烟，眯着眼瞅着窗外。那玩意儿下午赢的几十块钱还没捂热乎呢，就被同桌饭卡给刷了。这年头，打工人挣钱真难，不提了不提了。客厅茶几上放着个牛皮纸信封，皱巴巴的，像是被扔在垃圾桶里捡了好几回。他顺手拿起信封，掂量了一下，入手挺轻。

“他娘的，谁这么没素质。”老王皱了皱眉，随手就把信封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这破玩意儿，估计是个无主垃圾。

可没过两分钟，老王鬼使神差地又把信封捡了起来。这鬼地方，就他一个住，不会有鬼吧？他打开窗户，外面阴沉沉的，风卷着落叶哗啦啦地响。老王吸了口烟，烟头在窗框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掉在地上，滋滋地冒了小泡。

“嚯，这鬼东西还挺像模像样的。”老王把信封翻过来，发现背面好像有东西。他撕开边缘，里面露出一颗红色的东西。老王愣了一下，这玩意儿怎么看着像颗枣？颜色太红了，红得发亮，像涂了层漆。

“他娘的，搞什么飞机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那玩意儿入手冰凉，他试着咬了一口，“咔嚓”一声，硬邦邦的，不像枣子，倒像是块石头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“喂，哪位啊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接起来。“老王是吧？我是李老头，你帮我看个好东西。”

“李老头？谁啊？我不认识。”老王有点不耐烦。

“别急，我是个老股民，知道你最近在论坛上挺能杠那些伪专家的，是个有胆识的年轻人。我手里有样东西，能帮你赚大钱。”李老头在那头唾沫横飞。

“你他妈别逗我，什么鬼东西？”老王直接挂断了电话，这老小子，肯定是骗子。

可没过两分钟，老王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“喂，李老头！我警告你，你别再骚扰我了！”老王怒吼道。

“老王，我这可不是骚扰。你听好了，我手里有张股票名单，明天就暴涨！你要是信我，不惜一切代价买进，稳赚不赔！”李老头在那头急得直喊。

“他娘的，这老头邪门了。”老王叼着烟摩挲着那颗冰冷的枣子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股票名单，真的假的？他想起下午在那帮号称股仙的伪专家嘴里，什么“明天买这个，后天卖那个”，搞得跟算命的一样，他一直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