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盯着垃圾桶里的烟头出神。那几个大爷的笑闹声，早就被他当成了背景噪音，左耳进右耳出。他心里琢磨着，离月底发工资还有小半个月，这日子可怎么熬？手头活儿不多，一个萝卜一个坑，叫都得叫半天。

“老王，过来搭把手！” 一声吆喝打断了他的思绪。老张举着个大扫帚，愁眉苦脸地往他这边看。老王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走过去。

“啥事？”老王的声音闷闷的。 老张把扫帚往地上一扔，指着旁边一堆砖头：“隔壁搬来的小子，非要找点事干，非让我教他堆砖墙。你看这天儿，热得邪乎，他愣是在外面站了俩钟头了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扭头看了看那小子。身穿一身破旧的短袖，皮肤黝黑，额头上全是汗，正使劲儿往墙上一块块垒砖。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浸湿了头发，贴在脸上，看着挺狼狈。

“是他？”老王指了指那小子。 “对啊，小刘，二十出头，一身蛮力气，就是脑子不清醒。”老张摇了摇头，“他非说要学武，天天练那套不知道哪学的拳法，还说什么对打。我看他那样子，八成是瞎折腾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又叼上根烟，慢慢吸了一口。烟丝的味道有点冲，但他似乎习惯了。他盯着那小子，心里在琢磨。这小子练拳挺勤快，就是不得要领。老王自己就是靠着一股子钻研劲儿上来的，他 encouraged 实用主义，不瞎搞花架子。

就在这时，那小子突然一个趔趄，险些摔倒。他大概是累坏了，脚下虚浮。 老王嘴角微微动了动，没说什么。

“行了行了，歇会儿吧。”老张走过去，拍了拍小刘的肩膀，“看你这样子，明天都干不动了。” 小刘直起身，抹了把汗，咧嘴一笑：“没事，哥，多练练就好了。” 老张没理他，转身对老王说：“老王，你过来搭把手，把这几块砖垒齐整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走过去接过扫帚，开始扫地。他一边扫，一边帮着小刘调整砖块的位置。小刘kendama 跟着他，动作麻利，不一会儿，一小片砖墙就垒好了。

“这样，底座宽点，上面可以窄点，这样更稳固。”老王一边垒，一边指点。 小刘点点头，照着老王的指点，重新开始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