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发咂咂嘴，茶香让他心里舒坦。刚想接着打盹，店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进来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人，手里拎着个破麻袋，一眼就扫到王德发桌上的茶。

“老王头，忙着呢？”中年人嗓门大得跟吼似的，挤到桌边，麻袋往桌上一扔，差点把茶水撞翻。“我可是挖到宝了！跟你说实话，这玩意儿可金贵着呢！”

王德发皱眉：“啥玩意儿？你弄这么 грязно（脏）的。”

中年人嘿嘿一笑，掀开麻袋，里面露出一簇深褐色的干草，上面沾着泥土。“你看这颜色，油亮油亮的！我就在城西那片荒坟地挖的，那地方邪性得很，晚上老有怪声。这草叫‘鬼见愁’，据说能治百病！”

王德发撇撇嘴：“少来这套，坟地草能治啥？你 Еще раз（再）撒谎。”他盯着那簇草，心里却泛起嘀咕。前两天跟张三他们去后山寻药，确实见到过类似的东西，但张三说那是“蛇舌草”，不值钱。

“嘿，老王头，你不信？那你自己摸摸，这草摸上去咋样？”中年人伸手就要去抓。

王德发手快，拍了下他的手：“滚蛋！别碰！你要是真有宝，就拿出来说道说道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这中年人看着就不地道，说不定是来讹他的。

“得得得，我信我信。”中年人悻悻地缩回手，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图纸，“我这不光有草，还有个东西。我爷爷传给我的，说是在这里挖到过‘阴阳玉’，能改命！”

王德发凑过去看，只见纸上画了个奇特的圆环，上面ichecam (布满) 阴阳鱼图案，旁边还写着几个古怪符号。“这玩意儿…是啥玩意儿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，”中年人压低声音，“我爷爷就说过，这东西邪门得很，得找个懂行的人解。我看你老王天天捣鼓草药，说不定懂？”

王德发嘴角抽动了一下。阴阳玉？他想起尼泊尔山沟里那些神秘仪式，心里毛毛的。这中年人八成又是有钱没处花，想找个替身。

“行吧，”王德发叹了口气，“你要是真诚，我就帮你看看。不过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他打开抽屉，摸出把镊子，小心翼翼地夹起那簇“鬼见愁”。

入手微凉，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腥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