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发这会儿正跟老伙计李四坐在后院，数着刚从乡下收回来的药材。天热，院子里的桂花开得正盛，一股子甜丝丝的香气飘进屋里。王德发作 минутку停下手，哈了口长气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日子啊，还真是闷不住人。”

李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嘿嘿笑道：“王老，您是这儿的一把手，风风雨雨三十多年了，还能不闷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倒是你，今儿个特意嘱咐我，晚上别提那个事儿，可我怎么跟你提？”

王德发没接茬，又低头数他的草药了。他那手艺啊，跟玩似的，指哪算哪，跟真数过似的。其实心里门儿清，这一车草，少说也值个小三万。他在这个圈子里打滚儿，讲究一个稳当。开个铺子，赚点小钱，比啥都强。谁都不明白，他这铺子后头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门道。

到了晚上，王德发刚把铺子收拾利索，正琢磨着回家喝口小酒，手机就响了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张老头的。这老头儿，以前也是他老主顾，不过得有年头了，估计得有七八十了吧。王德发接起来：“喂，老张。”

“德发啊，”张老头声音有点蔫儿，“我听说你跟李四那小子关系不错，是不是？”

王德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老头也来得快。他缓缓道：“是有点，怎么了？”

“我那孙子，”张老头叹了口气，“前段时间得了场怪病，浑身没劲儿，熬油拉火的，看啥医生都没用。我偶然想起你那铺子，就去找了找你，你给我拿了几副药，嘿，还真管用！”

王德发心里有点小得意，他这铺子，可不光是开给外头的。他拍了拍胸脯：“主要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灵光。”

“那敢情好！”张老头声音一提，“我孙子现在好了不少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问问你，你认识不认识这么一个人。”

王德发来了精神：“谁？”

“ 就是上次跟你提过的，在青海那边找到的那块‘龙血石’，”张老头压低了声音，“我孙子那病好了之后，我特意去查了查，说是跟这石头有点关系。你……你是不是见过这个人？”

王德发眉头一皱，这事儿他确实知道。那天，他跟李四在青海那边转悠，确实碰见过一个怪老头，手里拿着一块黑乎乎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