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放下酒杯，酒液洒出几滴在光滑的桌面，像她此刻冰凉的心。陆沉舟看着她，眼神深不见底，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，那笑意里是看戏的悠闲，没半分温度。

“沈清秋，你很聪明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但聪明用错地方，就是愚蠢。”

沈清秋嗤笑一声，没接话。她知道他在夸她傻，还是骂她傻。反正，在这陆家，她没有一样是不傻的。

两人沉默了片刻，气氛僵持。陆沉舟率先打破，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“清秋，我知道你烦我。”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沈清秋身上，“但有些事，不是我们说了算的。”

沈清秋冷笑一声：“陆沉舟，你是想告诉我，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？”

陆沉舟不置可否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我管不了你妈，也管不了你那对姐妹。但我可以管我自己。”

沈清秋心头一震。她想起陆沉舟家族的势力，想起那些曾经对她冷嘲热讽的人。如果这一切都是陆沉舟安排的，那她还有什么指望？

“陆沉舟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陆沉舟走近一步，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。他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想怎么样？我想让你知道，沈清秋，你没有选择。”

沈清秋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，自己终究是斗不过陆沉舟的。她只能祈祷，他不要太过分。

“清秋，你累了。”陆沉舟突然说，“要不要我帮你？”

沈清秋愣住了。她没想到陆沉舟会突然提出这个。她看着他，试探地问：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陆沉舟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暧昧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“我是说，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
沈清秋的心猛地一跳。她知道，陆沉舟想要谈的，肯定是离婚的事。

“陆沉舟，离婚不可能。”她咬着牙说。

陆沉舟的笑意更深了，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，动作轻柔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

“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沈清秋的声音很微弱，但她没有退让。

陆沉舟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突然松开手，转身离开，留下沈清秋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
她知道，自己输定了。但她不甘心，她要反抗。她要告诉陆沉舟，她沈清秋，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