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老白揉着大腿，眼前这个大院子让他头晕目眩。他记得自己是某个修仙界的倒霉蛋，飞升失败丢到凡间来了，可脑子里现在就剩宿醉带来的浆糊感，修仙界的屁事都没个影儿。

“水……”老白嗓子发干，眯着眼往院子角落瞅了瞅。那儿孤零零放着一口水缸，缸沿上结着点绿苔，旁边还有个破瓢。他挣扎着爬过去，舀了瓢水灌下去，苦得他直哈气。

“你醒了啊？”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老白猛地抬头，看见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蹲在屋檐下，手里还拿着个烟袋，正往烟锅里添土。老头脸皮松垮，眼神却透着精明。

“我这是……在哪儿？”老白颤巍巍地问，脑子里还是浆糊一片。

老头把烟锅凑到火边点上，青烟缭绕中，他眯着眼睛打量老白：“这儿是我家后院，你睡在东厢房。你小子，昨天喝得跟死猪一样，还把院门给踹坏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老白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舌头打结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头摆摆手，“你脑袋嗡嗡响，估计是酒劲没散，加上摔了一跤，把魂儿都吓跑了，现在回来了。”他把烟袋在檐角磕了磕，弹掉烟灰，“你叫什么来着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白挠挠头，“我忘了。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：“忘了？你那身衣服可挺讲究，绸缎的，不像是凡间人穿的。我就说这小子不简单，还往我院子里栽赃吃醋，原来真喝傻了。”

老白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身发旧但料子不错的深蓝长衫，袖口还绣着两道淡金纹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又摸了摸怀里——空的！好歹他随身带了个储物袋，可昨天那摊子事后没剩啥。

“老头，我……我是修士，但好像……飞升失败了，然后失忆了。”老白硬着头皮说。

老头把烟袋疮捂在膝盖上，眯着眼打量他：“修士？飞升失败？失忆？啧……”他拖长了音调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小子，别跟我耍花样。你身上的灵气，比我那把老骨头里加起来都少，就那点，还是虚浮的，一看就是刚断气的凡人装出来的。”

老白心里咯噔一下，慌忙道：“是真的！我是真的修士，就是……就是掉下来的时候脑子给震坏了！”

“哦？”老头慢悠悠地掐灭了烟头，“你是哪个门派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