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晃晃悠悠爬起来，脑袋跟灌了铅似的沉。他咳了声，嗓子眼里像糊了层泥巴，又干又痒。低头一看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硬邦邦地贴着后背，搁平时早臭成什么样了，今儿倒好像干净。低头又瞄了眼手里——空空如也。“操！”今儿个这是怎么了？

今儿是开张第一天，老白起得比鸡早，和面、和泥巴似的捣鼓了一早上，总算把那几十炉“固元丹”给炼了出来。按照祖传的方子，这丹的作用就是补气养神，对那些干体力活的凡人来说，能让他们干活更有劲儿。老白本来也没指望发大财，就是想趁着年轻，找个能糊口的手艺。

可当他把那几炉丹药搬到街边，准备开张时，发现手里空空如也。不是钱，也不是丹药，就是两手空空。他脑子嗡的一声，这才想起来，他根本没准备钱！这年头，谁还带铜板啊？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那几块碎银和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招牌。

“这可怎么办？”老白急得直搓手。他要是空着手收摊，那这生意可就黄了。他转念一想，干脆把这丹药送给人，就当是宣传了。他吆喝着：“各位乡亲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，免费的固元丹！”

就这样，老白把丹药分给了几个干活的汉子。他们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，但吃完老白的丹药后，那效果简直了！一个原本累得够呛的汉子，吃完丹药后，愣是又能干好几个钟头。

“老白，你这丹药神了！”汉子抹了把汗，对老白竖起大拇指。 “神个屁！”老白嘿嘿一笑，“就是我瞎捣鼓的。”

从那天起，老白的小摊子就火了。凡人吃他的丹药，效果比修士还猛！那些修士尝了之后，都直呼奇怪。按道理说，凡人的身体不如修士，丹药对他们效果应该差才对。可老白的丹药，偏偏对凡人效果翻倍！

老白也不 capire为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这丹药就是好。于是，他干脆把价格定得特别低，基本上就是随便给点钱就行。他心想，反正这丹药对凡人效果这么好，多炼点也无所谓。

就这样，老白过上了炼丹不要钱的日子。每天都有好多人排队，就为了吃他那一颗小小的固元丹。老白看着这些人，心里美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