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攥紧了手帕，上面沾着的粉末是婚纱上那几颗珍珠的“残留物”。便宜货就是便宜货，说好的A货珍珠，现在好几个都丢了。她偷偷摸了摸心口，那里别着一块小小的绒布，压着一片枯萎的茉莉花。

妈，您说这要是早几年，我哪里会落到这个地步。林薇心里嘀咕着，声音不大，但楼梯转角处的男人显然听见了。他脚步顿了一下，那沉稳的声响仿佛有实质，砸在林薇心上。

“薇薇？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些许沙哑，像磨砂纸擦过木头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挺直了背。她现在穿着一身露背的婚纱，是市里老牌婚纱店打折剩下的货，价钱便宜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可这质量，真是……林薇咽了口唾沫，没敢抬头。

“嗯，在呢。”她小声应着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男人没再说话，脚步声又继续往前走。林薇能感觉到他正往下走，离自己越来越近。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手帕也湿了一片。

“透过窗户，外面是什么时候了？”男人突然问道，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窗外。外面是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阳光正好，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
“十一点了。”她回答，声音还是有些发抖。

“嗯。”男人应了一声，脚步声停在了她房间的门口。

“需要我给你倒杯水吗？”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不带任何情绪。

林薇摇了摇头，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她现在只想赶紧穿上那身破破烂烂的婚纱，然后逃。

“晚安。”男人说完，脚步声再次消失。

林薇松了口气，但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这个男人是谁？为什么要娶她？她不是那个能嫁入豪门的林薇，她只是一个为了给家里治病，不得不嫁给一个盲人的穷学生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那几颗珍珠已经不见了踪影。她叹了口气，开始的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这件婚纱穿上。

她穿婚纱的时候很笨拙，那露背的款式让她根本不知道该把衣服套在哪里。她试了好几次，都差点把衣服扯坏。

终于，她总算把婚纱穿上了。她低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，那身婚纱很便宜，质量也很差，但胜在合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