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灭得快，烟瘾却上来得更快。林凡把玻璃杯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砰”的闷响。这破房子连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，几张板凳拼凑着当桌子，墙皮都掉了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泥巴。

“他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摸出皱巴巴的零钱包，里面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，才摸出十块硬币。柜台后的女人哼哼唧唧地收了钱，眼皮都不抬，显然嫌少。

“下周……搞不好还是不行。”林凡捏着那几枚硬币，心里发虚。高利贷的催命电话每个晚上打过来，声音尖得像刀子，听得他贼心虚。他前脚刚逃出来，后脚就被人盯上了，这日子过得，简直是地狱模式。

以前在，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灵剑在手，Изгнание的少主。可现在呢？一把破灵剑，还是缺钱断粮，还得躲躲藏藏。想起那些人，尤其是那个王八蛋张虎，林凡后脖颈子就一阵发凉。

“秦川那小子……”林凡突然想起一个人，“他应该有办法。”

秦川是他前世的结拜兄弟，如今虽然也落魄，但好歹还有一手绝活。那是一把断刀，据说能断金截玉，只是不知道现在在哪。林凡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得去找秦川，哪怕他现在身份敏感，也不能坐以待毙。

走出小酒馆，夜风一吹，林凡清醒了几分。他摸了摸怀里，破灵剑还在，只是剑鞘已经磨得不成样子，甚至能看到丝丝血迹渗出来。那是前世拼杀留下的痕迹，如今成了他唯一的念想。
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朝着城东而去。那里有一片乱葬岗，据说是个打熬身手的去处。虽然危险，但至少能磨练心智，还能避开一些麻烦。

乱葬岗里阴风阵阵，尸骨遍地。林凡盘膝坐在一堆白骨上，开始打坐。他现在的修为低得可怜，勉强算是炼气期初段，但破灵剑却让他多了一丝底气。

“天剑诀……”林凡默念着心法，慢慢运转体内微弱的灵气。破灵剑嗡嗡作响，剑身上浮现出淡淡的金光。这股金光虽然微弱，却像是黑夜里的启明星，让林凡看到了希望。

“再来！”林凡咬牙加紧修炼，汗水顺着额头滑落。他感觉身体像是要散架一样，但破灵剑却越来越亮，金光越来越盛，最终化作一道流光，没入他的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