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的烟屁股滋拉一声灭了，烫红的烟头在灰烬里打了个转，又“啪”地掉进底层成了焦炭。林凡盯着那团黑灰，手指摩挲着杯沿，玻璃杯冰凉，但他没觉得什么。

“下周就是最后期限了。” 想到那帮放贷的王八蛋，林凡心里又添了股子火气。上次去碰瓷，对方直接撂狠话了，让他准备好棺材。林凡不缺这口气，但手里没砝码。他这把破旧灵剑除了比铁棍重一点，跟原子弹也没啥区别。

“咔哒。” 门锁传来轻微的声响，有人在外面按门铃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用猜也知道是谁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胖子，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跟毒蛇似的。

“小林啊，(posh)里面请。” 胖子推门进来，一股泡面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就涌了进来。

“李哥。” 林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没动。

胖子也不恼，自我诊断地走到桌边，拿起茶壶给自个儿倒了一杯水，动作挺大咧咧的。他往林凡对面一坐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拍在桌上。

“听说你缺钱，兄弟我可是积德行善。” 胖子眯着眼，指了指信封，“里面是五千块灵石，你拿去应急。记住，咱们是兄弟，有难处跟我说一声就行。”

林凡眼神冷了冷，没有接信封。五千灵石？他一个月的灵石都拿不出这个数。就这胖子，当初还是他帮过的。当初胖子 потерял money，哭爹喊娘，说多了是个人就信。谁他妈知道，三个月后就原形毕露，现在又冒出来跟他是兄弟？

“怎么？小林不领情啊？” 胖子脸色变了变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，“或者，你在等更好的？”

“我缺的是十倍于此。” 林凡开门见山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胖子上，“下周五，二十万灵石。到期了，少一分就别想好过。”

胖子瞳孔一缩，强作镇定地笑道：“小林，你不能这么说话。我那是看你好心。现在情况特殊，你别逼我。”

“特殊？” 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我撑死也就半年。半年后，你猜我会是什么人？”

胖子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，反应过来后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：“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

话音未落，胖子猛地站起，袖中寒光一闪，现出一把淬毒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