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微型翻译器往桌上一扔，桌上的灰尘“簌簌”往下掉。翻译器是个巴掌大小，透明的半球，型号是2035年的爆款，现在在2110，连收破烂的老太太都不稀罕。可林凡手术后拿到的这批，就是有特别之处。

他拧开翻译器后盖，里面电路板黑黢黢的，像块发霉的饼干。林凡挑了挑眉，拆开里头，内芯是个老古董级的芯片组，还是双核的。这配置放十年前，都得炸街。

“嘶，”林凡对着空气比划，翻译器感应到他的动作，屏幕亮了。那块小小的屏幕映出他扭曲的表情，像只偷了腥被抓到的猫。

“检测到生物信号，生物信号……”翻译器用着一种林凡听不懂的语言嘀咕。这玩意儿他刚改装过，得重新校准。校准过程特别简单，对着它说几句话就行，但关键在于，得用未来人习惯的语气。林凡模仿了几个电视剧里未来人的发音，翻译器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屏幕上冒出中文：“校准完成，语言模型加载完毕。”

林凡一笑，对着翻译器嘟囔：“去你妈的，比搞对象还麻烦。”翻译器没反应，屏幕暗了下去。林凡哼了一声，把后盖盖上，正准备扔进抽屉。

“林顾问，有人找您。”

一个机械女声在门外响起，是行政部的。林凡头也没抬，心里估计是哪个老板又让他去开会。他懒得动，这种会议听得他头疼。

“知道了，烦死了。”他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翻译器侧面。突然，他摸到一个硌手的小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针孔摄像头，非常小，比米粒还小，后头还有根线连着，延伸到抽屉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插座上。

林凡瞳孔一缩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这哪是翻译器啊，分明是跟踪器！

他猛地站起来，手心全是汗。这不错，他怀疑有人想动他。那几个他得罪过的大老板，没一个安分的不。

“谁弄的？”林凡对着空气吼，翻译器却没反应，死得透透的。

他深吸口气，绕过桌子，走到抽屉边，拔下那根线。摄像头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屏幕碎了一道纹。林凡弯腰捡起来，对着强光看了看，那果然是公司某个股东的补品监造部门的技术员。

“有意思。”林凡嘴角一翘，这算是把他往死里逼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