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没动，他靠在方向盘上，视线落在林薇脸上，好像在判断她下一句要说什么。林薇心里有点毛毛的，但还是扬起笑脸：“顾总，你那车里的香氛好像要跑光了，我记得你挺喜欢那款柚子味的，刚才好像看见家店卖原装货。”

顾衍这才抬手看了看仪表盘，确实，那瓶香水快见了底。“哦，”他应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，“导航改路了，绕远点。”

林薇眼睛一亮，立刻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刚看见后面有家甜品店，老远就闻到香味了！就是Европеипаstry那个风味的山寨版，叫‘甜蜜蜜’，我跟你说，那家店……”她叽叽喳喳讲起来，声音挺轻，但顾衍作为司机还是敏锐地注意到后视镜里后车在按喇叭。

顾衍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指却顿了顿。“停。”他简短说。

“啊？”林薇吓一跳，“可是我正要说那个芒果千层蛋糕……”

“停。”语气重复了一遍。

林薇彻底懵了，这男人怎么比她还会突然来横的？她有点委屈地撅了撅嘴，但没敢再提蛋糕。车子在停车场靠边停下，顾衍解开安全带，林薇赶紧也跟着解开，悄悄松了口气。

“下车。”顾衍直接说。

林薇一回头，后视镜里的车已经走了。她撇撇嘴，慢吞吞地下车，但还是保持着一丝好奇，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这人怎么……”

“怎么什么？”顾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带着点压迫感。

林薇吓了一跳，吓得差点跳起来：“啊！顾总！你跟踪我？”

“跟踪？”顾衍挑眉，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，“你要去买香水，我跟着你买香水叫跟踪？”

林薇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个购物袋，正是刚才那家“甜蜜蜜”店的袋子，里面装着个白色盒子。“我……我刚才不是说了吗，那家店有柚子香水原装货……”她有点语塞。

“哦，”顾衍接过购物袋，低头看了看盒子上的logo，又抬头看她，“所以，你先下车让我去买你的香水，然后又因为要推销蛋糕，等在后面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也不是推销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顾衍打断她，语气缓和了点，或者说，没那么尖锐了，“香水我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