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这他妈是哪？”

林风呻吟一声，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差点让他又闭上。鼻腔里那股消毒水味太冲了，让他皱起眉头，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
昨晚，陪客户喝酒，感觉自己像是被灌了十斤二锅头，再之后……似乎和谁吵了一架，然后就没然后了？好像被人架着扔回来的？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里面有十万只蜜蜂在狂蜇。身体各个部位传来抗议的信号，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按摩十几年的老骨头。林风龇了龇牙，忍着疼爬下床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简单的客厅，装修风格有点老土，但收拾得挺干净。茶几上还放着一瓶没开的二锅头，旁边是几个空酒瓶。靠墙的小桌上，放着一叠现金，看起来不少。

“操，昨晚又见人说得上话了？”林风眼神不善地扫过那堆钱，心中烦躁。今年三十了，工作也就一般，在这座大城市里混得跟条狗似的，还欠着几万的外债。就这，还得陪客户喝酒，喝到断片，喝到宿醉到死。

“哗啦。”

林风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两条未读短信。一条是家里的，语气很急，让他赶紧回家；另一条是工作群发的，催他早点去公司，有个重要客户要见。

林风皱了皱眉，随手按掉短信，把手机丢回桌子上。他现在没心情想那些，只想先吃顿早饭，缓解一下这要死的宿醉。

他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。里面只有几个鸡蛋，一袋牛奶，还有一个半旧的西瓜。林风没多想，抓起鸡蛋就往锅里扔。

“啪嗒，啪嗒。”

鸡蛋在油锅里发出滋啦的声响，林风一边炸鸡蛋，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昨晚的事。

好像就是喝多了，然后跟一个客户公司的经理起了冲突。起因是对方觉得他给的价格高了，林风据理力争，结果对方仗着自己家大，叫来了几个壮汉寻衅滋事。他当时气不过，也动了手，结果被打了一顿，还被对方废了一条腿……

林风心头一沉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如果真是这样，那他这次可真是捅了大篓子。

“咔哒。”

手机再次响起，这次是家里的电话。

“喂，爸……”林风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，声音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