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婉啊，你这数学卷子是不是自己编的？这选择题直接写‘看心情’了？”声音又尖又利，像根针扎进教室里闷热的空气里。

林婉头也不抬，左手手指飞快在桌肚里翻飞，右手笔尖在草稿纸上唰唰唰写下一堆乱码。她在补考，目标是期末考试能混个及格线飘过。至于怎么过？天才少女的笔记嘛，不够看就看学霸的，不够抄就看同桌的……同桌是学霸？那是看隔壁老王啊！

林婉猛地抬头，对上讲台上那双幽深冰冷的眼睛。周子默，数学课代表，也是传说中的学神殿下，此刻正站在她身后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“你作弊。”他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，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脸瞬间涨红，嘴张了张，却发现自己怂了。她平时最怕的就是这位周大魔王，名字“子默”谐音“自私”，但人一点都不自私，特别爱管闲事，尤其对作弊这种原则问题零容忍。

“我……”林婉支吾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缝，活像只被抓住偷食的小老鼠。

周子默伸出修长手指，啪地一下扣在她摊开的草稿纸上。“选择题全对，填空题错两个，大题直接留白，你这作弊技术，是跑来我公司应聘装傻充愣呢？”他嘴角勾着冷笑，眼神却像刀一样刮过林婉的脸。

林婉被他看得毛毛的，想反驳，可看着草稿纸上那些她也没完全看懂的天书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作弊失败，还暴露了偷看别人笔记的“罪行”。这下好了，不仅要补考，说不定还得请这位周大魔王喝咖啡赔罪。

“说吧，怎么赔偿？”林婉蔫蔫地挪动椅子，准备认命。

周子默挑眉，目光扫过教室，最后落在窗外。“放学跟我去办公室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林婉和周围几个同学都绷紧了神经。

林婉心里哀嚎一声，办公室……那地方，据说周子默会在那里……辅导她？想想就可怕。学神辅导，等于给地狱送快递。

排队交作业的时候，林婉拐了拐，想看看旁边那棵香樟树，据说能召唤好运。结果刚扭头，就撞进一片阴影里。

“干什么？”周子默靠在树上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。

林婉吓一跳，差点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