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握着鼠标的手心全是汗，冷汗。屏幕上的数据还在疯狂滚动，红字一批接一批地冒出来，把他的报告最后几个字都给盖了。这哪是工作啊，简直是玩命。

“咔嚓……哐当。”

那声音又来了，更近了，好像就在他头顶。他猛地抬头，脖子差点扭断。窗外是写字楼的天台，几层楼高的玻璃幕墙，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，黑漆漆的，就挂着几根天线，除此之外，啥也没有啊。可那金属摩擦的声音，还有轻微的撞击声，怎么就传进来了？

该不会是……外星文明的探测器？还是什么高科技武器试验？王磊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通，越想越觉得真实。他缩在椅子里，感觉后背都冒出了冷气。

不对，等等。

他眨眨眼，盯着天花板。就在他视线正上方的角落，天花板和墙壁的接缝里，黑影一晃。王磊瞳孔一缩，手里的鼠标差点掉地上。那黑影很小，像个黑麻雀，或者某种没见过的鸟，一闪就没了。

“幻觉？”王磊喃喃自语，心脏还在狂跳。他使劲揉揉眼睛，再往上看，什么也没有。难道是楼上同事的空调外机在响？

“咔嚓……”

又响了！

这次更清晰了，就在他头顶正上方，那个黑影消失的地方。王磊头皮发麻，屎都差点吓出来。他僵在椅子上，一动也不敢动，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和屏幕键盘敲击的噼啪声，就是外面空调的嗡嗡声。

不对，还有别的。

一阵微弱的窸窸窣窣声，从天花板的阴影里传来。王磊屏住呼吸，慢慢转过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角落。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，半天过去了，也没有什么动静。

他松了口气，可能是心理作用，太紧张了。他放松下来，准备继续干活，结果……

“叽叽喳喳……”

几声清脆的叫声突然响起，正是刚才那声音！紧接着，一只灰扑扑的、巴掌大的小麻雀从天花板和墙壁的缝隙里飞了出来，停在顶灯上，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，歪得那叫一个标准，简直像个小丑。

王磊彻底懵了。

不是幻觉，也不是空调，也不是什么外星人……是一只鸟，一只该死的麻雀，而且它刚才还从……
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窗外。几层楼高的玻璃幕墙，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