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星觉得，自己大概就是这全校最倒霉的崽了。

开学才一周，就因为不小心撞到了校门口卖煎饼果子的大叔，被那大叔赖了五块钱。这五块钱，是她攒了好几周，准备买那本据说作者手笔生猛的《凛冬先生》的绝版周边的。

气得姜晚星在后面跺脚，那大叔还冲她吹胡子瞪眼：“傻闺女，下次注意点！”

注意点？她一个标准的宅女，脚感怎么跟废柴似的？还不是被你这人贩子大叔给骗了！姜晚星越想越委屈，把那大爷的煎饼果子都给忘了。

rewind。她慢悠悠往学校里走，手里还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正当她还在琢磨要不要出去跑两圈把气撒出去的时候，学校后门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姜晚星本意是想绕开，谁知道眼尖她瞥见一群男生围在一起，中间那个……不是刚被她撞到的煎饼果子大叔吗？他背对着她，正被几个高壮的男生推搡着，脚边还散落着几根竹条。

等等，竹条？

那不是体育器材室用的惩戒竹条吗？体育器材室的锁明明早就换了，怎么这么多人会？

好奇心驱使，姜晚星蹑手蹑脚拐了过去。她看不清那大叔的脸，只看见几个男生正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对方，语气里满是讥诮。

“哟，这不是张师傅吗？这手艺也供到学校来显摆了？”

“张师傅？那不是每天在学校门口扫地的张老头吗？怎么，嫌扫地没面子了？”

“听说他闺女在咱们学校念书呢，啧啧，真是巾帼英雄，窝囊废当爹。”

姜晚星握紧了拳头。她虽然讨厌那个大叔赖她钱，但听到人背后这么说，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。而且，重点在于，她怎么看那几个说话的男生都不像好人。

她悄悄往前凑了凑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似的扎进了一个男生的耳朵里。

“你们在说什么呢？”

那男生猛地回头，眼神像要吃人：“……”前后左右看了看，发现没人注意到这边，又转回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滚开！”

姜晚星挑眉：“我听见了。”

那男生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个瘦小的女生还敢顶嘴。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带着一股子酒气。“你哪只耳朵聋了？”

“耳朵好得很。”姜晚星毫不示弱地回敬，“就是觉得你们说话很欠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