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捂着左肋，嘴角淌着血，盯着眼前这个瘦猴。瘦猴胸口起伏，眼神里的怒火还没熄灭，但已经没了刚才的凶狠。他咬着牙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
“小子，算你小子有种。”瘦猴吐出一句，转身就跑。

王磊没动，看着瘦猴逃远，才缓缓蹲下身，大口喘气。左肋火辣辣地疼，但身上那股子劲头更浓了。今天这第一战，勉强算是赢了。

他想起昨天跟老王说的练法，心里琢磨着。老王是附近镇上唯一一个武者，但人品不咋地，教他练法是看中了他老实，想白嫖他力气。练法确实土，就是一顿猛磕，磕到力竭再爬起来，循环往复。

“不行，得加把劲。”王磊咬着牙站起来，摸了摸有些发麻的后脑勺。这招躲得是真险，再慢点就得吃完整颗拳头了。

回到住处，王磊把自己关在破屋里，啃着干硬的杂粮饼子。屋子里四面漏风，冬天冷得像冰窖，夏天热得像蒸笼。但他没抱怨，拿起身边那根磨得光滑的木棍，开始练基本功。

练拳、练腿、练身法，一套下来，汗水湿透了衣裳。他咬着牙，脑子里回想着老王的教诲：“武者，就是靠一股子狠劲。磕够了，自然就强了。”

天黑后，村里人大多睡了。王磊点上油灯，继续练。木棍在他手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震得灯花直跳。手下起了茧子，身上多了伤疤，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松，越来越有力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王磊的练法没有任何变化，还是那老一套。村里人有时候看到他练得满头大汗，会摇摇头，觉得这小子真是傻。但没人敢再欺负他。

“王磊，还要练啊？”一天，老王叼着烟，走到他跟前，一脸不屑。

王磊停下手中的动作，擦了擦汗，淡淡地说：“嗯，还没练够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行行行，你小子就是有股犟脾气。行，我跟你赌一把，一个月后，你让我一拳。”

王磊没说话，继续拿起木棍。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神闪烁，心里嘀咕着这小子是不是真练出了什么名堂。

一个月后，老王准时来了。他比平时更精神，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。

“小子，该兑现承诺了。”老王一步步逼近王磊，拳头捏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