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当时就懵了，手里的洛阳铲“咣当”一声掉地上，吓得他差点把旁边的土层刨穿个窟窿。他老张在盗墓这行混了小十年，什么机关暗道、陪葬品，没见过？可这玩意儿，简直匪夷所思！

“老王，你瞅瞅，这……这他妈是哪儿？”老张哆哆嗦嗦爬起来，揉着发麻的胳膊，指着前方那座黑黢黢的土包。

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，脸上那股子经验劲儿跟吃了枪药似的：“剁椒，别瞎琢磨了。看这土层，新翻的。底下准有货。赶紧动手，天儿快黑了，再耽误今晚就得守夜去。”

老张咽了口唾沫，手还在发抖。这地儿邪性啊，整个一片死寂，连只耗子都瞅不见。搁以前，他晚上干这活，得跟野狗、耗子干架，少说也得抓俩喝两盅。今儿这情况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你……你闻闻，这味儿……”老张凑近土包，使劲嗅了嗅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咋地？一股子土腥味儿，合着……你怕土？”老子叼着烟，呛了他一脸。

老张脸一红，嘴上ンパ着：“不是怕土，你说这地儿邪性，邪性在哪？这阴气，啧啧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瞅着下面黑咕隆咚的，像……像是有个洞。”

“洞？哪儿来的洞？！”老王瞪圆了眼睛，抄起洛阳铲就往土包上招呼。

咔嚓咔嚓……洛阳铲碰击土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野里格外刺耳。没几下，老王突然停手了，一脸难以置信：“剁椒……你敢信？这下面……硬得跟块钢板似的！”

老张凑过去，伸脚踢了踢土包侧面，脚背传来一阵发麻的震感：“操……这是夯土墙？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心里同时咯噔一下。坟茔是土堆起来的，哪来的夯土墙？而且这夯土墙，看着就跟古时候那老房子墙似的，密密麻麻的夯痕清晰可见。

“老王，咱……咱改行吧……”老张腿肚子开始转筋。

老王没说话，抄起撬棍就对着一处土层突出来的地方猛砸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一块青砖被砸了下来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一股阴风猛地从洞口刮了出来，呛得两人直咳嗽。

“我的妈呀……”老张差点当场嗝屁。

老王也踉跄后了一步，脸上那股老谋深算劲儿全没了，只剩下惊魂未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