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啊！你们村抢我地、抢我粮的， originale就你最大，你给个痛快！”苏清婉坐在堂屋的矮凳上，脚尖依旧没闲着，不轻不重地碾着葛大壮的脚踝，那力道，拿捏得恰到好处，让葛大壮疼得额头直冒虚汗。

葛大壮被她吊在梁上，脸涨得通红，喉咙里头“嗬嗬”地响，就是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堂屋外头，稀稀拉拉的几个村民，脸上各有各的精彩。有躲得远远的，可见缝插针地往门缝里瞧；有装模作样干农活的，眼珠子却时不时飘过来；还有几个年轻的，压着嗓子嘀咕，指手画脚的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清婉姑娘，小的是知错了， smaller小的不敢了……”葛大壮终于挤出几个字，声音尖细得不像样。

苏清婉嗤笑一声，用脚尖戳了戳他的小腿：“不敢？那就是还敢！”她站起身，走到院中央，指着地里的那几亩水稻，又指了指粮仓里明显瘪下去的角落，“数数看，少了多少？”

几个胆大的村民偷偷凑近了些，七嘴八舌地念叨起来：“少了三亩地！”“粮仓里少了快五成！”“那两头猪呢？昨天还看见在圈里哼哼唧唧……”

葛大壮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，瞳孔缩成一团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
“你自己数！”苏清婉嫌他烦，“数清楚了，告诉我，是谁干的好事？还有，上次你们偷我家粮，又是谁的主意？”

“是……是王大富……”一个一直缩在角落的老头颤巍巍地站了出来，指着院角正晒太阳的稻草人，颤声道，“是他！是他带头……”

苏清婉目光一凛，看向王大富。王大富吓得一哆嗦，立马缩回去，手指紧紧抠着地。

“王大富，抬起头来！”苏清婉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
王大富瑟缩着，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
“抬起头来！”苏清婉又吼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，让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王大富被逼得没办法，硬生生把头抬了起来，露出一张惶恐的脸，眼睛里躲躲闪闪。

“说！是你带的头？”苏清婉逼近一步，脚尖悬在葛大壮脚边，作势就要落下。

“是……是，是我……”王大富一急，也顾不上其他了，“大壮他……他也不该这么嚣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