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歌咽下最后一粒干粮，喉咙里像塞了块燎火炭，火辣辣地疼。他靠在歪脖子柳树上，长长吁了口气，肚子bụngbụng空得像被狼掏了。这该死的仙武宗，说好的保证山门弟子每月两顿饱饭呢？结果呢？别说两顿，一顿都悬。

他摸了摸怀里，只剩下半块干硬的压缩饼干，这是他早上藏起来没交上去的。要是再没吃的，别说练功了，连站着走道都得晃悠。秦歌叹了口气，抬头看了看天色。日头毒辣，把地皮都快晒化了，再不找点事儿做，这肚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开始唱反调。

正想着，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山坳里烟尘滚滚。有人干活？秦歌心里一动，这可说不定，山里偶尔有采药队或者砍柴的弟子路过。他挣扎着站起身，走了几步就觉得头晕眼花，好赖扶着柳树站稳了。不管怎么说，先蹭碗饭再说。

他跌跌撞撞朝烟尘方向挪去，越靠近越闻到一股子硫磺味儿，还有淡淡的血腥气。这味儿不寻常啊！秦歌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他悄悄绕到山坳侧面，拨开几丛灌树枝，往里一瞅——好家伙，几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围着什么东西打转。

那些东西长得奇形怪状，像脑袋、又像犄角，浑身长满了刺，正疯咬着一柄插在地里的黑铁剑。剑身布满斑驳锈迹，剑刃却泛着冷光，时不时爆出几道电火花。那几只小东西火力可不弱，尖叫声此起彼伏，被打得连连后退，但就是啃不坏剑身。

“嘶……”秦歌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玩意儿看着比他见过的任何妖兽都凶悍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躲在一块大石后，眼睛却没离开那黑铁剑。就在这时，一只体型最大的刺猬状怪物猛地扑了上去，结果“噗”一声，直接被剑刃里的电火花给炸得血肉模糊。

剩下的几只见状，吆喝着四散逃窜，但很快又被剑气扫中，哀嚎着倒地不起。整个过程不过眨眼功夫，地上就多了一堆焦黑的尸体。秦歌看得心惊肉跳，这剑……太强了！

他咽了口唾沫，手不自觉地摸向怀里。那半块压缩饼干突然变得无比诱人。他纠结了半天，最后掏出长剑，用剑背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地面，除了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啥也没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