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扶着轮椅，心里直打鼓。教授今天这状态，确实不寻常。眼瞅着病房里的机器嗡嗡响，他忍不住又补了一句：“教授，要不...咱们换个时间？”话一出口，小张自己都傻了，赶紧闭嘴。这都多少年了，教授早就习惯了轮椅，也习惯了这间病房。可霍金没吭声，枯瘦的手指还在扶手上转圈，眼神有些涣散。

“教授，您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？”小张是真有点急了，扶着靠背的手都出汗了。霍金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好多：“没...睡不着。”他顿了顿，转头看向头顶的摄像头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小张啊，我们计算机科学，讲究的就是逻辑严谨。可我这身体，偏偏总给我添乱。”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话题转回来：“教授，您今天想聊点什么？实验数据还是..."

“数据...都老了。”霍金摆摆手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，“我想听听你...觉得人工智能，将来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
这个问题让小张一愣。他绞尽脑汁回想导师最近的研究方向，还有那些前沿的论文，试图给出一个精准的答案。可话到嘴边，又被他咽了回去。教授明明身体不好，怎么突然对人工智能感兴趣起来了？

“别想那么复杂。”霍金打断了他，声音缓和下来，“我想说的，其实很简单。图灵，知道吧？就是我们计算机科学的老祖宗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着往事，“当年我写《计算机器与智能》的时候，就想过一个问题：机器能思考吗？”

小张点点头，这个问题可是经典中的经典。

“可那时候，谁能想到...”霍金的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飘向窗外，“谁能想到现在，手机里装着那么聪明的机器？谁能想到...它们会改变世界？”

小张的心猛地一跳。教授这是...在感慨自己的研究吗？

“小张，”霍金转回头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人工智能的本质是什么？是模仿人类的思维吗？还是真的有独立思考的能力？”

这个问题让小张彻底懵了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教授的身体这么差，怎么还对这么深奥的问题感兴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