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教授，您今天气色好像不太好。"年轻的助手小张扶着轮椅靠背，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霍金微微偏过头，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轮椅扶手上来回摩挲着。病房里安放着最新的眼动追踪设备，头顶的摄像头正无声地记录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。但他似乎没在意这些，只是盯着窗外那盆几乎不开花的绿萝，声音带着熟悉的电子合成器低鸣："这...这个数据又出错了。关于奇点模型的..."

"最新观测数据显示，黑洞蒸发辐射的波长出现了异常波动。"一个戴着眼镜的科学家快步走进来，他是负责协助霍金做数据分析的博士生，"我们复查了所有的仪器，看不出来是干扰源，仅此一次的可能性..."

"不，不止一次。"霍金打断他，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微小的弧，"就在您上次说的那个区域，重复...规律性的重复。就像...就像有人在敲钟。"

小张的眉头皱了起来。每次教授说这些，都意味着某个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理论即将诞生。但谁又能质疑这位在轮椅上探索了半个宇宙的人呢？他轻轻叹了口气："那边的结果出来了，您要看的..."

霍金终于转回头，蓝色的电子眼在特制显示屏上扫过，喉部的肌肉才发出"嗬嗬"的声响："还不够。需要更高精度的模型，计算考虑到量子纠缠的可能..."

"教授，您知道这需要多久吗？"科学家忍不住问道，"您看身体..."

霍金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，仿佛能穿透墙壁："时间...我们最宝贵的资源。"他的呼吸稍重，但声音反而清晰了一些，"他们总说我的研究没有意义，活得太久本身就是一种徒劳。但你们听听，这个数据里隐藏的东西！它可能..."

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被什么东西绊倒了。霍金的头疑惑地转过去，小张赶紧帮他调高了一点角度。外面走廊里传来几声短促的英语咒骂，接着是匆忙的脚步声。

"出什么事了？"霍金问道，手指在空中颤抖了一下。

"好像是...实验样品泄漏了。"小张的声音有些发紧，" Research Division 的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