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尔伯特，你又忘了关水龙头！”安娜气冲冲地从厨房跑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沾湿的抹布。

爱因斯坦在书房里头也没抬，正对着满桌的草稿纸嘟囔：“再等等，这个方程式马上就圆满了……”

安娜噔噔噔跑过去，一把拧开水龙头，水柱溅了她一身。她叉着腰，瞪着爱因斯坦：“圆满？你都快把窗帘拧下来了！”

爱因斯坦终于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脸上带着点无奈：“亲爱的，你知道相对论有多复杂吗？每一个符号都像是在跳舞，必须每一个细节都确认无误才能停笔。”

“复杂？我看你就是懒！”安娜把湿抹布扔在桌上，“隔壁的小女孩都会做家务了，你倒好，天天就知道在纸上画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。”

爱因斯坦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好半天才道：“至少我的‘符号’能改变世界，你的抹布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贫了。”安娜叹了口气，帮他把散落一地的纸片捡起来，“你那些鬼画符，我看得懂个屁。不过，你改不改都要改，不改我来改。”

爱因斯坦愣了一下，伸手拿起一张纸看了看，突然拍了下大腿：“有道理！我试试从妻子的角度解这个方程式，或许能看出新门道来。”

安娜翻了个白眼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回厨房补做晚饭去了。

夜深人静，爱因斯坦一个人在书房里，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桌上堆满了写满各种公式和推演的纸，地板上还有白天被水浸湿的痕迹，显然安娜是来过又走了。

他拿起一杯黑咖啡，一口灌下去，眼神在草稿纸上扫来扫去。时间膨胀、空间弯曲……这些概念在他脑子里盘旋了十年，写满了无数张纸，却始终没有完美的表达形式。

“或许……需要换个角度？”他喃喃自语，随手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圆形，又在里面画了两个小球，像是在玩某种儿童游戏。

他盯着草图看了很久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他伏下身子，手指在纸上飞快地移动，留下墨迹和划痕，偶尔抬起头揉揉太阳穴，眉头紧锁。

窗外传来安娜睡梦中模糊的哼唧声，他笑了笑，停下了笔。一张崭新的白纸放在手边，上面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，最后用一行加粗的字结束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