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 giornate 了？”我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凑近耳朵。这哥们儿姓周，外号老周，平时除了上班就是打游戏，胆儿比老鼠还小。现在倒好，为个破UFO信号能把自己逼成这样。

“不是不是，”电话那头老周的声音带着点发虚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拉稀，怕传染你。说真的，哥们儿，你那张照片太吓人了，跟刚从刑场跑出来似的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对着手机屏幕拍了拍：“得了吧你，那是烧烤摊特写的。行吧，今晚我放你一马，你自己在家琢磨吧。对了，那事儿有进展没？别整一天到晚跟个神经病似的。”

“进展？进展大了去了！”老周的声音陡然拔高，仿佛怕我听不见似的，“我今天翻到一张老照片！三十年前的，本地报纸的副刊，兹是兹是印着个目击者的证词，说的就是咱们这儿的天河景区！”

“天河景区？那地方谁不知道啊，大景区，晚上还亮着几盏灯呢。”我有点不以为意，“还能怎么着，肯定是飞机吧。”

“飞机？你看看那报纸的描述！”老周在那头急得直跺脚，“他说晚上十点多，在景区的最高峰，看到个东西悬在天上，比月亮还亮，但是颜色诡异，绿莹莹的，还反着光。关键是啥，他说那玩意儿……那玩意儿自己动了！飘！不是飞，就是慢慢悠悠地往旁边挪，就跟水一样，哗啦一下就过去了！”

我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少吓唬我。那年代，哪少得了说鬼话的？喝多了编故事……”

“不是，哥们儿，你听完了再说！”老周打断我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却又透着一股兴奋，“那目击者写得特别详细，什么尺寸，什么速度，甚至还说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，像氨水混合着什么花香。这细节，报纸上可不多见！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周这货平时除了打游戏就是抠脚丫，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起这些冷门玩意儿了？难道……真的有那么点东西？

“你找到这个目击者的联系方式了吗？或者身份证号？”我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没有，报纸就印了个大概的地址，说是郊区一个退休的工人。我昨天还去他家附近转悠了一圈，没找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