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晃脑袋，揉了揉眼睛，宿醉后遗症又犯了。“妈的，这酒真是够劲……”他嘟囔着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跟灌了铅似的。客厅里一片狼藉，啤酒瓶散落一地，电视还亮着，屏幕上雪花乱闪。“又喝多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。王磊回头一看，是邻居家的王晓楠。

王晓楠穿着一件米色的连衣裙，披散着头发，正站在客厅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拖把。她斜眼看了看王磊，又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又是你，王磊，”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“我说过多少次，少喝点酒，你耳朵是不是聋了？”

王磊吐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：“别提了，应酬，没办法。”他弯腰去捡地上的啤酒瓶，手指刚碰到瓶身，就感觉一阵眩晕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喝了多少，”王晓楠上前一步，蹲下身帮他把瓶子扶起来，“我帮你收拾吧，你先去洗洗脸。”

王磊勉强点了点头，站起身来，感觉双腿像灌了水一样沉重。他跟着王晓楠来到卫生间，看着她熟练地打开水龙头，拧干毛巾，递给他。

“擦擦吧，脸上都是酒气。”王磊接过毛巾，胡乱地擦了擦脸，感觉脑子清醒了一点。

“你啊……”王晓楠摇了摇头，又忍不住笑了，“每次喝完酒都跟个醉鬼似的。”

王磊洗完脸，感觉好多了。他走出卫生间，看到王晓楠已经在把啤酒瓶一个个放到门口的垃圾桶里。她的动作麻利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偶尔皱一下眉头。

“谢谢你啊，王晓楠。”王磊走过去，帮她拎起最后一袋垃圾，“下次我请你吃饭。”

王晓楠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她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，然后转身往厨房走去。“你先坐会儿，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
王磊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王晓楠忙碌的背影，心里不禁有些感慨。他和王晓楠是邻居，从小就这样，上学的时候经常一起玩，后来她搬家了，联系就少了。没想到今天会因为喝酒应酬，被他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。

王晓楠端着一杯水走过来，放在王磊手边。“喝点水吧，解解酒。”

王磊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