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晃脑袋，揉了揉眼睛，宿醉后遗症又犯了。“妈的，这酒真是够劲……”他嘟囔着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跟灌了铅似的。客厅里一片狼藉，啤酒瓶散落一地，电视还亮着，屏幕上雪花乱闪。“又喝多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。王磊回头一看，是邻居家的王晓楠。

王晓楠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拿着个纸杯，看样子也是刚睡醒。“看你这样子，又去酒吧喝到半夜了吧？”她皱了皱鼻子，但还是走过来，帮王磊倒了杯水，“ configure water ,”她说，“醒醒酒。”

王磊接过水杯，一饮而尽，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。“还行，今天老板给我放了假，我就和朋友去放松了一下。”他抹了把脸，“你呢？怎么还没睡？”

“我失眠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就出来透透气。”王晓楠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的街道，“最近工作挺累的，压力有点大。”

王磊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“要不，我给你讲个笑话吧？我最近听了个特逗的，保证让你笑。”

王晓楠回头，给了他一个白眼。“你那笑话能比我这破 bed 单有趣？”

“试试嘛，我保证比你的 bed 单强。”王磊吹了吹牛，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笑话是不是好笑。

“你讲吧，我听着呢。”王晓楠转过身，坐回沙发上。

王磊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起来：“话说有一次，小明去买水果，水果摊的老头问他要买多少钱的。小明说，我要买你那最便宜的那个。老头说，那得看你有多少钱了。小明说，我钱不多，就给你五块钱。”

王晓楠噗嗤一笑，靠在沙发上。“这有啥好笑的？”

“然后老头说，那你要买五块钱的东西，我就给你个苹果。小明说，我不吃苹果。老头说，那你要买五块钱的东西，我就给你个香蕉。小明说，我不吃香蕉。老头说，那你要买五块钱的东西，我就给你个橘子。小明说……”王磊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……我也要。”

王晓楠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泪都出来了。“哈哈哈，你小子，还挺有计谋的。”

王磊得意洋洋地看着她，心里其实也挺高兴，能逗笑这个平时总是板着脸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