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试图把 backyard 杂货铺老板娘那张拉长脸甩出脑子。这都几点了还来烦我？他咂咂嘴，啤酒的酸涩味还在喉咙里转悠。分身这事吧，摊上了就没办法，就像谁家墙上突然多了块狗屎，得擦，擦还不一定擦干净。

他抓过旁边还有半箱的啤酒，脖子一仰又灌了一口。客厅玄关那儿，那个穿着他昨天旧T恤的分身又杵那儿了，抱臂，歪头，手还不老实地拍着大腿，一副“我见多识广有话要说”的表情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像磨砂纸摩擦：“啧，老王家的闺女跟人打架了？就为抢那一瓶二锅头？啧啧，这年头，喝白开水都卷成这样了？”

分身身体微微一滞，明显愣了一下，但嘴还是不饶人：“可不是嘛！我跟隔壁老刘都看见了，那闺女手脚是真利索，就是脾气……啧，火药桶一个。要不是看在老王的面子上，我早就帮她出头了。”

林凡差点被嘴里的啤酒呛到，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来。他烦躁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给我吹牛了，吓着隔壁小孩。”

分身撇撇嘴，像是不甘心，又像是在憋着什么，最后还是迈步走了过来。走到林凡面前，就差鼻尖贴着鼻尖了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凡哥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听了可得保密啊。”

林凡皱眉，心中警铃大作。这丫头的保密意识，比那半箱啤酒还稀薄，上一回他偷偷攒了个月工资买游戏键盘，这破分身转头就嚷嚷遍了整栋楼，害得他灰头土脸了好几天。他没好气地说：“怎么着？又闯祸了？还是又管老王家的破事了？”

分身眼神闪烁，支吾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旧T恤的袖口：“也不是……就是吧……楼下超市那个人……他好像……认识我？”

林凡挑眉，来了，就差这步了。超市那个收银的小伙子叫老张，脸黑心更黑，上次林凡装醉抢他彩票，被他抓个正着，硬是扣了他三天工资才算了事。这分身胆子是真肥。他没忍住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哟，这小子眼力忒急了？还是说，你昨天喝多了，把他当成了哪个达官贵人，勾搭上了？”

分身顿了顿，像是被戳中了心事，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：“不是……我昨天没喝多……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