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一口气灌完半箱啤酒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瘫在沙发上，胸口起伏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鸭子，骂骂咧咧地想：“这破分身就不能安分点，非得在我喝最爽的时候出来添堵。”

客厅玄关那儿，那个穿着他昨天旧T恤的分身又杵那儿了。林凡眯着眼，用脚趾头都能数出这玩意儿又把家里弄得一锅粥。分身叉着腰，棉签在手里划拉来划拉去，嘴里咿咿呀呀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一巴掌拍在膝盖上，“草！你打听那对老王两口子又干什么去了？”

分身立马挺直腰板，棉签戳着空气：“林凡！你不地道！隔壁老王勾引他老婆的事儿被老王家婆子撞破了，现在正跪着求饶呢！你上回还帮他说话！”

林凡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。他抹了把脸：“靠！我怎么知道！我那是看老王喝多了，碍事才提一句，谁知道这老东西真干出这事儿！”他越想越气，拿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。

玄关那边的分身突然犯了花痴，棉签僵在半空：“哎呀！林凡你看！小区门口那小卖部老板女儿跟隔壁大学 pertinente 学生好上了！她妈发现了，正拿着苍蝇拍追呢！你上回还说小卖部老板的XX味道好喝呢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：“我那是嘴馋，你以为我想关心这破事儿？我连自己哪天交的工资都记不清了！”

分身突然蔫了，棉签无力地垂下去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你不早说啊，我还瞎叭叭。”顿了顿，他又来了精神，“不过！林凡！你忘了上次你说的‘这世道，老老实实过日子太难了’？你看老王不行，小卖部老板女儿也不行！证明你要想活得好，必须……

“闭嘴！”

林凡一个吼声，分身立马噤声，但眼神狡黠得很。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这分身轴起来比他亲妈还轴。他晃到玄关，一把夺过分身手里的破棉签，随手扔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在我耳边嗡嗡叫。”林凡盯着分身那张和他七分相似的脸，“有事儿说事儿，没事儿滚蛋，别看我这刚喝完酒，还没事儿呢。”

分身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就是有点傻：“林凡，有大事儿！你赶紧起来！”

林凡一愣：“啥大事儿？比隔壁老王跪着求饶还大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