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酯嘴角噙着笑，没急着解释，反而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李哥，你这手机，是不是最近被‘监听’了？要不，咱们换个地方聊聊？”他眼神瞟向旁边的咖啡馆，又扫过李某身后那几个正在抽烟的哥们儿。

李某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他摸出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几张钞票，朝王磊酯扬了扬：“怎么着，王少，嫌弃老哥跟的不够‘稳’？需要我多加‘保证金’？”

“开玩笑呢！”王磊酯把钞票挡回去，“就当是给李哥 mutated 多的‘辛苦费’。”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李某，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什么不该招惹的人了？你那点小心思，在我这儿，跟茅厕里扔砖头似的，能藏着？”

李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口的位置。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，还是几天前被一个神秘人追着捅出来的。他当时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混混，结果第二天就发现划痕旁边多了几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纹，像是某种高科技武器留下的痕迹。这几天他一直小心翼翼，没想到刚跟王磊酯碰头，这小子就拐弯抹角问到这个。

“王磊酯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李某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没什么，”王磊酯拍了拍李某的肩膀，“我就是提醒你一句，有些东西，惹了就别想轻易抹掉。你那点‘黑客技术’，在真正的高手里，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。”

他话说到这里，眼神却瞟向了咖啡馆角落里一个抱着书本、正低头看手机的女孩。那女孩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衫，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王磊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没再多说，转身朝那个女孩走去。

李某看着王磊酯的背影，眉头皱得越来越紧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王磊酯，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。他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底牌，谁也不知道。

咖啡馆里人不多，王磊酯走到那个女孩身边，笑容可掬地开口：“同学，这道题我好像会做，要不要一起研究研究？”

女孩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清秀的瓜子脸，眼睛像未经雕琢的翡翠，带着一丝懵懂和好奇：“啊？你也会这道题？”

王磊酯顺势在她旁边坐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纸，开始跟她讨论起一道数学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