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晓月，你能不能别烦我？”林墨阳把衬衫领子又往上拉了拉，空调冷风灌进来，他哆嗦着，声音却尽量凶狠。

屋子里烟雾缭绕，苏晓月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歪着头看他。这男人真是要命，自从领了证，她发现林墨阳比任何人都难缠。名义上是夫妻，实际连搭话都费劲。

“怎么，嫌我烦？当初是谁踮着脚尖，非要把我娶进门来？”她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问，“还是说，你现在后悔了？我们村头村尾谁不知道，林家那个叼着烟袋锅的林寡汉，怎么着了，居然看上你了？”

林墨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露出脖子上几道被烟头烫出来的红印子。“我后悔个屁！当初是图你好看！谁让你长得那么水灵，我就是忍不住动了心。”他嘴上不饶人，眼神却偷偷瞟了眼苏晓月，见她没说话，又哼了一声，“行了行了，别闹了，赶紧给我倒杯水去。”

苏晓月“嗤”笑了声，放下手里的烟，起身进了厨房。她这人，要是真动了气，能冷战三天三夜，可要是顺了她，那就是绵里藏针。

厨房里，苏晓月站在水槽前洗杯子，水流哗哗响。她想起当初在镇上扭亏为盈那会儿，林墨阳是第一个帮她出主意的人。虽然话糙理不糙，可他总能在关键时刻点醒她。

“咔哒。”卧室门开了，林墨阳拿着个空杯子走出来。

“水呢？”他问，目光落在苏晓月纤细的腰肢上，眼神有点不正常。

“等会儿。”苏晓月头也不抬，继续洗杯子。

林墨阳凑过去：“怎么不给我？”

“想喝自己倒。”

“我手脏……”

“那你洗洗。”

“我哪有工夫洗……”林墨阳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因为苏晓月突然转过身，抬手就戳了他腰眼一下。

“疼不疼？”苏晓月憋着笑，踮起脚尖在他背上画圈。

林墨阳“嗷”一声跳开，摸着后腰：“你混蛋！”

“谁让你刚才磨磨唧唧的？”苏晓月扬起下巴，把洗好的杯子递给他，“喏，开水。”

林墨阳性子软，被这么一闹，居然就不气了。接过水杯，她突然状似无意地问：“对了，你那套祖传的手表，在哪儿呢？”

林墨阳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想偷？”

“谁偷啊，就是看它值钱，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