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税款眼珠子，压低声音：“这玩意儿是地道的老山货，松花皮儿，油光锃亮的，抽着顺当，没邪乎味儿。我存货就这一包，你要是满意，下次还有得买。”阿强瞅瞅那纸包，再瞅瞅老王头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这年头，啥玩意儿都假，他可不敢拿自己肺叶子开刀。

“王哥，这……”阿强抓着那皱巴巴的纸包，手心直冒汗，“我这……我这刚接了点活儿，钱还不太宽裕，要不……下次再说？”

老王头摆摆手，嘿嘿一笑：“得了吧你，咱们谁跟谁啊？你爽快人，我老王哪能跟你耍心眼儿。这玩意儿，抽着就是爽，烟瘾犯了就得有东西对付。你拿着，给兄弟我留个好印象，以后有事，句话。”

阿强看着老王头那股子实在劲儿，又瞅瞅那包香烟，心里头直痒痒。他混迹这行当，也识货。手掌心汗津津的，捏着那包香烟，沉甸甸的，像是揣着块石头。这年头，好烟可不便宜，一包就得上百大洋，老王头这……说送就送？

“行吧，王哥，谢了。”阿强收起那包香烟，心里头一百个不愿意。他不是惦记钱多钱少，是真怕出事儿。“王哥，你这……”

“没事儿，兄弟。交个朋友，得来点诚意不是？”老王头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行，那我先忙了。回头聊。”

老王头转身走人，留下阿强一人站在那儿。他摸摸兜，掏出那十块钱，心里头直嘀咕。这十块钱，他本想留着，明天坐公交去工地，或者干脆吃顿好的。现在，十块钱没了，还多了包危险化学品。

阿强坐在小马扎上，点燃一根烟，慢慢吸着。烟味儿呛得他直咳嗽，他皱着眉头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他知道，老王头不是什么善茬儿，但看他那样子，又像是真心实意。

他抽了半根烟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这包香烟，他得怎么处理？送给别人？卖掉？还是自己留着？送人，人家未必要，不识货的还以为是劣质烟。卖掉，这玩意儿真金白银，卖不出多少钱，还可能惹麻烦。自己抽？他不是烟瘾大，也不是没烟抽，只是……下不了手。

“操，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？”阿强骂了一句，把烟掐灭在脚下，狠狠踩了几脚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，心里头直骂老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