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音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半天，又扭头看了看赵君昊。那家伙手指翻飞，屏幕上的代码像活物似的扭曲变化，可他脸上没啥表情，连个汗毛都没动。她这急性子，看着就憋得慌。

“我说小赵，”她凑过去，伸手想碰碰他键盘，“你这什么难度啊？我看你两天了，是不是故意卡我？”赵君昊没接她手，手指又快了一拍，“别碰。”

林清音缩回手，撇撇嘴，“哎呀，我就是随口问问，你别紧张。”她转回头，又盯着屏幕看了，嘴里忍不住嘀咕，“这种算法……我厂里那老王玩不了这么花里胡哨的……”

赵君昊手没停，头也没抬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屏幕右下角弹了个提示框。林清音眼睛一亮，猛地凑近，“怎么样怎么样？突破了吗？”赵君昊屏幕上指针划过，停在一个地方，他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快了快了，就差最后一步了。”赵君昊头还是没抬。林清音噘着嘴，觉得他故作神秘。她抓抓头发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我有个想法！”

赵君昊手指顿了一下。林清音赶紧凑上去，小声嘀咕：“你看，这里是不是应该用快速排序，然后……”她唾沫横飞，声音越来越响。赵君昊终于抬头看她，眼神有点无奈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他问。林清音脸一红，结结巴巴的，“就是……我刚才看那个论文，说的那种……”赵君昊打断她，“我知道。”

林清音愣住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赵君昊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“我研究了。”

林清音更吃惊了，“啊？那你……”

“试试？”赵君昊说，敲了敲键盘，“输入参数。”

林清音赶紧打字，看着屏幕上代码飞舞，心跳突然快起来。赵君昊盯着她的手，眼神莫名。几秒后，屏幕弹出新结果，数字跳动，越来越接近那个目标值。

林清音眼睛瞪圆了，“成功了！小赵你太厉害了！”她拍拍赵君昊肩膀，发现他硬邦邦的。赵君昊别开头，“我问你，刚才你说的那个算法，是你……”

“啊？哦哦哦！”林清音这才反应过来，“就是我瞎琢磨的！我觉得那个可能适合这里！没准儿呢！”她说得理直气壮，心里还有点小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