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的月亮，亮得发惨。三更时分，宫灯摇曳，映着林婉清那张被折磨得毫无血色的脸。她鼻青脸肿地趴在冰冷的地上，衣衫褴褛，像条失去了生气的鱼。

“林婉清，你可知罪？”尖利的女声划破寂静。

林婉清缓缓抬起头，一双眸子空洞得像两潭死水。她曾是宠妃，享受过锦衣玉食，万人之上。可如今，她成了冷宫的弃妇，受尽屈辱。什么凤冠霞帔，什么金尊玉贵，在大殿的威压下，都成了催命的符咒。

“我……”林婉清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唇边还残留着血腥味，那是那群宫女太监的杰作。

“装死给谁看？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婉清的心猛地一颤。她知道，那是皇帝的声音。

她慢慢起身，一步一晃地走向大殿。金銮殿上，龙袍加身，九五之尊坐拥天下。而她，一个弃妃，跪在龙榻之下，卑微得无法直视。

“皇上，您召臣妾来，所为何事？”林婉清的声音颤抖，像是风中的落叶。

皇帝微微一笑，眼中却无半分暖意。“你可知罪？”

林婉清摇头，她没有罪。那些罪名，都是那些嫉妒她的妃子编造的。

“那就好。”皇帝挥了挥手，“朕赏你一死，如何？”

林婉清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她没想到，皇帝竟如此狠心。

“皇上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，却被皇帝打断了。

“不必多言。”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朕念你曾是宠妃，赐你一杯毒酒，自己选吧。”

林婉清闭上眼，她不愿死。她还想活下去，还想报仇。

“皇上，臣妾求您……”她跪在地上，苦苦哀求。

“哭什么？”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朕的妃子，怎能如此不堪？”

林婉清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失去了皇帝的宠爱，再怎么哀求，也不会有任何作用。

她缓缓睁开眼，看着皇帝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“皇上，您可还记得，曾经对臣妾说过的话？”

皇帝皱了皱眉，似乎在回忆。“怎么？”

“您说过，会永远保护臣妾，可是……”林婉清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消失在风中。

皇帝沉默了。他不知道，自己曾经对林婉清许下的承诺，为何会变成了这样。

而林婉清，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