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上那些红字，半晌没动。幸存，幸存，幸存……他重复着这几个词，感觉喉咙发紧。这他妈不是杀人未遂，是谋杀啊！只不过对方的枪，没响。

他点开第一个记录，日期是去年的今天。地点，市中心那家连锁咖啡馆。时间，上午十点十五分。受害人，姓李，是个保洁阿姨。备注写着，袭击者本想从后门进，结果被保安拦住。

老王放下鼠标，走到窗边。楼下就是那条街，车来人往。他想起上周路过那家咖啡馆，门口摆着几盆绿植，挺显眼。保洁阿姨一般都在后厨忙活，保安站在门口，离后厨有十几米远。

“拦住？怎么拦住的？”老王皱起眉。这点距离，要是真下狠手，保安哪能拦得住？除非……对方没下狠手？

他回到电脑前，点开第二个记录。日期是前天下午。地点，西郊那栋写字楼。受害人，姓张，是个销售经理。备注写着，袭击者从电梯口想下手，被受害人自己发现的。

老王想起前天傍晚路过那栋楼，电梯口亮着 sáng màu的灯，人来人往。销售经理一般都忙，怎么就自己发现了？而且，电梯口人来人往，怎么下手？

“除非……”老王突然想到一个可能，“那不是袭击，是提醒。”

他点开第三个记录。日期是昨天晚上。地点，老城区那家便利店。受害人，姓王，是个晚班保安。备注写着，袭击者隔着玻璃窗比划了一下，然后跑了。

老王心头一紧。便利店玻璃挺厚，比划一下？他走到书桌前，拿起一块橡皮，在玻璃上比划。嗯，可以。但隔着玻璃，怎么知道里面是谁？而且，比划一下，就能把人吓跑？保安那身板，看着挺壮。

“不对……”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打开U盘里的文件夹，里面还剩最后一条记录。他点开，深吸一口气。

日期是今天早上。地点，他家小区门口。时间是七点三十分。受害人，他！

老王浑身一僵。他走到门口，看了看监控。今天早上七点三十五分，他确实走到了监控死角。穿着一件灰色外套，头发乱糟糟的……这他妈……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相册。今天早上拍的九宫格照片里，他确实穿着灰色外套，但旁边还有个快递小哥。